林乔觉得那个熟悉的阿瑟回来了。

他捡起了一枚栗，到了阿瑟中，微微一笑：“不用这么小心，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可以吗？”

阿瑟了。

林乔站了起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他转过，问，“对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用的传送法吗？”

阿瑟：“不是传送法，是黑暗。”

有光的地方，就有黑暗的存在。

而为渊之主的一分，自然可以在黑暗中穿梭。只要有影的地方，他都可以抵达。

林乔一听就懂了：“那能带上我吗？”

阿瑟：“不行。”

林乔：“怎么就不行了？”

阿瑟言简意赅：“你承受不了。”

黑暗冰冷不祥，充满了死寂。

乔乔还没有完全接受渊的眷顾，无法承受黑暗的侵蚀。

阿瑟：“只有信奉渊，才可以。”

林乔：“……”他问，“你有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

阿瑟：“？”

林乔总觉得这话说得怪怪的。

以前他以为阿瑟是渊之主的信徒，信徒嘛，传播教义很正常，抓住劝人信教，也很正常。

可没想到，阿瑟不是信徒，是神明本。那……这就有自卖自夸的觉了。

林乔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形容——就像是正主伪装成粉丝场撕了。

不能说这行为是不对，总是有那么一不对劲。

林乔开始教育：“你怎么能自己推销自己呢？”

而且这推销的手段也太低级了。

开局什么都没有，全靠一张嘴在说。

一对比，渊神教都比这个神明得好。至少人家还懂得最基础的作，给别人画饼。

不能不能实现，至少那个饼是又大又圆。

阿瑟不明白“推销”是什么意思，但从语气中也能猜到是什么。

他问：“不行吗？”

林乔：“这样也太没有神明的格了。”

阿瑟鹦鹉学一般，学着：“格，是什么意思？”

林乔：“……这不重要。”他循循善诱，“重要的是，你要让别人信奉你，得用别的方法，光这么说是没用的。”

阿瑟：“什么方法？”

林乔：“就比如——利益，你得让别人知，信你是能得到好的。”

阿瑟听得认真，似乎是听去了。

林乔：“学会了吗？”

阿瑟迟疑地：“那……乔乔，你信仰我，我……”他说得磕磕绊绊，“我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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