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的影停顿了片刻，侧的黑暗逐渐退。

林乔瞪大了睛：“？”

不是吧，真走？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阿瑟要离开的时候，黑雾猛地缩，如同闪电一般甩了去，涌上了知识之神的背后。

嗖——

黑暗手破空而来。

知识之神的虚影颤动了一：“你……”

祂连话都没有说话，直接就像是被戳破的泡泡，“啵”得一声消失了。

在知识之神的投影消失了以后，所有以祂神力创造的东西也被抹去。

林乔周围的光消散，措不及防地往坠落。

他意识地闭上了睛，等待着被直接摔到地上。

可是想象中的痛苦并没有来临。

坠到一半，就撞到了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里。

林乔还没睁开睛，就先闻到了一冷冰凉的味。

这让他想到了暗无天日的渊。

他心里闪过了一丝不安，慢慢地睁开了睛。

一双金光炽的睛近在咫尺。

没有往日的懵懂茫然，有的只是野兽般的本能。

林乔的手指屈起，攥住了阿瑟的衣角：“你……”他的声音带着些颤抖，“阿瑟，你怎么才来？”

明明是在质问。

但阿瑟的神莫名地化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漠无。

林乔一直都很冷静地面对这一切，就算在知识之神面前也依旧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开一些玩笑。

但那是在一个人的时候。

现在在阿瑟的面前，他莫名地生了一委屈，了鼻：“都怪你。”

林乔心里知，惹上这些破事和阿瑟没多大关系，但他现在就是控制不住。

阿瑟低声说：“……对不起。”

林乔的睫颤动了一，嘟囔了一声：“也不怪你，你……”

他本来还想说什么，抬起一看，天坛边上站满了知识之神的信徒。

这些信徒很懵。

庆典举行到一半，神明突然被打跑了，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林乔拽了一阿瑟的衣角，低声说：“我们先走。”

要是等这些信徒反应过来，把知识之神的真召唤过来，那就走不了了。

……

雪山茫茫，寥无人烟。

林乔行走在了雪地里，不一会儿，发上就积了一层薄雪。他哈了一冷气：“好冷。”

他不知现在自己看起来有多可怜。

因为走得太过仓促，用来束发的发冠不知扔在那里了，黑发凌地垂，发梢还沾着雪。

雪山霜雾冻人。

他的脸颊发白，角却透着一抹红，一抿间，让人想到烂熟透红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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