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的语气平静：“就是说，我不喜把命运到别人的手上。”

少年的形单薄，没有信仰之力，却莫名地产生了另外一力量。更大、更韧的力量。

阿瑟煞风景地提醒：“可是，你刚才向渊祷告了。”

林乔：“咳……”

他就试试，一都不诚心，没想到渊之主上赶着来给他白嫖。

这关他的事吗？

这和他一关系都没有啊！

林乔又理直气壮了起来：“不是你让我祷告的吗？”他很快就把锅甩了去，“我只是怕你难过，才这么的。”

阿瑟：“……”

好像，是这样的。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林乔转移了话题：“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林乔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渊，拉着阿瑟就步了拱门中。

月光静静淌，漩涡缓缓地转动了起来。

林乔走去两步，就觉一阵天旋地转的觉涌来，前冒了一刺的白光。

他意识地闭上了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颠簸中，白光缓缓散去。

林乔一个踉跄，终于踩在了实地上。他睁开睛，第一反应是去找阿瑟。

“阿瑟！”

声音从后传来：“……嗯。”

阿瑟就站在后，似乎与黑暗为一，低垂着，看不清脸上的神。

林乔问：“你难受吗？”

阿瑟重复：“难受？”

他不太了解其中的义，有些茫然。

林乔：“就是有没有不舒服？”

阿瑟的眉微微蹙起：“你在……关心我？”

林乔：“不然？”

阿瑟对上了林乔的视线。

那双睛净分明，不一的杂质。

关心……又是一个陌生的绪。

他应该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所有人都畏惧他、防备他、憎恶他，从没有会关心他。

阿瑟应该觉得可笑。

毕竟，一个脆弱、短命的人类竟然来关心渊之主的化。

但他没有。

他觉得一奇怪的绪从混沌的黑暗中生发芽，难以控制。

陌生，却并不讨厌。

阿瑟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回应。

林乔早就习惯了他这被吓傻了的模样，走过去牵起了他的手，确定人没事了以后，才放了心。

他看向了四周。

拱门不知通向的是什么地方，他们现在正在一森林中。

树冠纠结缠绕，黑压压的一片。

树影瘦，枯瘦的树枝张牙舞爪，在风中摇晃，沙沙作响。更远，隐隐传来恶的嘶吼。

怪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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