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纠正：“嗯嗯。”他鼓励，“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林乔连忙把手背在了后，语重心地教导：“不能东西！”

就像是天外有人睁开了猩红的睛，注视着渊里的一切。

少年犹豫了片刻，嘴翕动，吐了一连串晦涩难懂的词语，“……这是我的名讳。”

要是他没看到还好，都看到了，怎么忍心让阿瑟去送死？

他垂了睑，神肃然，明明是小狗舐一般的动作，却显得无比的庄重神圣。

阿瑟迟疑了一：“但是，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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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看着那殷红的伤，慢慢地凑近了过去，试探地伸了，过那伤。

少年诡异地沉默了片刻：“……嗯。”

算了算了，这人脑不好，都被吓傻了，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林乔了。

不能倾听、不能直视、不能阅读。

……林乔麻了。

林乔：……

林乔心了一瞬，又很快地定了来：“好了，你听我的，我带你离开这里。”

每一个音节落，窗外的血月光芒就大盛一分，直至从弯月变成满月。

——凝视渊的同时，渊也在凝视你。

林乔：“就是不准，你得听我的。”

像是电一般，手指的伤酥酥麻麻的，差让他惊呼声。

可是阿瑟的指骨有力，本甩不开。

它们监视。

林乔还没反应过来，阿瑟就已经挣脱了控制，伸手掐住了他的手腕。

殷红的血珠从伤冒，滴落在了锁链上。

“……记得。”

锁链闪过一丝暗芒，瞬间将血珠收，只留一斑驳的痕迹。

锁链从中断裂，其中一截摔落在了地上。

阿瑟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重复地问：“离开……这里？”

一旦在心中默念这名讳，就会被天空中的存在发现、污染，直至癫狂。

阿瑟这么木又这么傻，一个人留在这里，肯定要被恶吃得连骨都不剩。

咔嚓——

他只听明白了开的两个字：“阿瑟？”

林乔表示：没听懂。

它们在窥探。

阿瑟垂了，看起来怪委屈的。

林乔又低和锁链较起了劲。

阿瑟问：“为什么、要去？这里，不好吗？”

“你……”林乔觉得怪怪的，想要把手收回来。

他决定带着阿瑟一起逃跑。

因为这并非凡人的名字，而是……神明的名讳。

“够、够了！”他制止。

阿瑟停了动作。

但这锁链是在是固，不仅没有解开，手指还被划破了一条狭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