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舒见两人相顾无言，借离开，想将地方留给两人说话。

江明尘默不作声，目光落在另一个人上。

或许很久以前，他是认可原著的，牧闻野的确与颜舒相相似。

但如今到了这一刻，即使两人站在一起，他的里也只能容一个人。

江明尘愣了一瞬，回神时，牧闻野已是走到他的面前。

此地再无旁人，牧闻野收起乖巧徒弟的模样，离江明尘仅有半步之遥。

他的姿态依旧恭敬，只不过，望向江明尘的神里，藏着更加邃的东西。

对方的双眸就像是一汪清泉，江明尘意识后退，却还是止住了动作。

他看似平静地问：“你何时来的？”

“昨日师尊饮酒的时候。”牧闻野老实回答。

然而，江明尘却发麻，莫名到一丝心虚，仿佛是被捉在床一般。

如此荒谬的觉，刚一浮现，就被江明尘行压了去。

“原来如此，倒是为师喝酒误事，让你空等一夜。”

谁知对方没有接话，江明尘只能着，继续说：“为师听说你……”

“师尊，我们屋说吧。”牧闻野突然开，打断了江明尘。

江明尘本想拒绝，但对方此时还算正常，就怕是真有急事，于是衡量一番后，应了来。

结果没成想，他刚一屋，牧闻野就设禁制。

“你……”江明尘看向对方。可对方面容平静，只是回望过来的神，让江明尘隐隐到不安。

“师……”朝江明尘走了一步的牧闻野，看到对方意识后退，一顿在了原地。

本能行为不是每次都控制得住，江明尘后悔也来不及了。

可谁知对方并没有暴怒，也没有异变，只是神有些哀伤。

这些年来，不知为何，江明尘越来越见不得牧闻野这样。

他此时一个脑袋两个大，但还是忍住了想要就跑的冲动，假装自己只是随便走了一步。

为显真实，他又故意走到藤椅旁边，拉开椅，对牧闻野说：“坐聊。”

牧闻野“嗯”了一声，也走过去坐。

“你的事，为师听说了。这是你的机遇，要好好珍惜，你……”

话还没有说完，牧闻野便接话：“弟志不在此。”

江明尘：“……”

一听这话，江明尘一时语，刚要开劝导，就听对方补充：“匡扶正义，与修为低无关，而是在乎本心。”

等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这不是他对匕首兄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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