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对方是修士还好，至少能在修真界里寻找，总归有几分希望。

可如今，对方不一定是修士，这不直接把搜寻范围扩大至三千世界？

蒋方缘忍不住叹息，“师尊，您要找人？是为了小师弟？”

拜师大典已然着手准备，蒋方缘也因此对江明尘改了称呼。

阎肃轻叹一气，虽然没有回答，但答案显而易见。

“人多力量大，师尊不如告诉弟那人的名字，弟也去打听一番。”

阎肃觉得在理，也就告诉蒋方缘。

蒋方缘低声呢喃：“牧闻野？听起来是个男人......”

*

“我那徒弟应该也在这里吧？怎么一直没有碰面呢？”

江明尘憋了一肚的话，只能和匕首倾诉。

他之前在试炼幻境里，也不是一开始就遇见牧闻野，所以这次并不着急，以免急中生。

匕首充当着一名合格的听众，耐心倾听面前之人的烦忧，与之隐隐相连的“灵”，到有些古怪，忍不住想写些什么，可蘸了，又不知该写什么。

它认为自己是一个忘记事的“灵”。

可“灵”究竟能忘记什么事呢？

注视着前的孩，它微微有些神。

对方天生红齿白，一双睛是两汪清泉，净见底，惹人怜。

起初，对方将它当一个平等相的朋友，它还觉得诚惶诚恐，后来发现有些不太对劲，当对方提及“徒弟”时，它总会生一复杂的绪，说不清，不明，仿佛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都有。

它忍不住蘸了，第一次主动询问，“你徒弟是谁？”

“你果然刚现不久。”

江明尘轻轻一戳，将它戳倒在桌，不等它起，就继续说：“我当初买你，就是为了送我徒弟。”

是这样？

因为有这渊源，所以在听到对方谈及“徒弟”时，它才会有绪起伏？

只不过，面前之人还是一个孩，居然也有徒弟？

对方的徒弟，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是假意乖巧，忍辱负重的人。

是憎恶扬善，重重义的人。

是在危难时刻，不顾生死，赶来救他的人。

江明尘回忆起与牧闻野相的滴滴，发现偌大的辞海，竟然没有一个词语，能够将他确地描绘来，只能糊回：“他是一个好的人。”

不知何时，在江明尘的心里，牧闻野不再是书里冷冰冰的主角，而是一个有血有的徒弟。

“作为师尊，我虽然能力有限，但也希望他能平安顺遂。”

江明尘自认为无法改变天，但至少可以些力所能及的事，否则岂不白来一遭？

“灵”听得有些愣怔，只安静地立在原地，良久没有回神。

*

再次听到玹玥真人的消息时，江明尘心里一惊。

“您是说，玹玥真人要为我启蒙剑？”

江明尘不理解，即使是剑启蒙，不也应该由师尊教导吗？

况且，一个化神剑修亲自为他启蒙，是不是有大材小用？

“拜师大典推迟两月，最近修作，我得前去料理。”

阎肃摸了摸江明尘的脑袋，说：“你的修行耽误不得，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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