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卿面无表的了。

四个人能玩的游戏不多，他们又换了个游戏，玩了十几分钟，便索然无味的继续喝酒了。

沈珩放酒杯，俯在顾正卿耳边低声说：“顾先生，我去趟卫生间。”

顾正卿看都没看他一，只是动作幅度很小地了。

沈珩将顾正卿的反应揽底，顿了，才起离开。

程默见沈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他往顾正卿旁边挪了挪，问：“寿星生日的时候可不能生气啊！”

顾正卿像个机人般转过，用黑白分明的珠看着他，“你哪只看我在生气了？”

程默“……”

我分明两只都看到了。

程默添油加醋和损人是把好手，安人不是他的项，叶文哲对程默使了个，让他上一边去。

叶文哲轻声安：“你也别太在意了，沈珩认识那哥哥时只有十岁，现在也才19，不过是年少时朦胧的喜，而且他们没有再见面了，说不定沈珩喜的只是他想象来的那个人。”

顾正卿沉默了几秒，语调平静地说：“叶哥，你突然对我说这些什么？”

叶文哲愣了，随即笑了起来，“我不是跟你说，我是自己想分析一，你听着，帮我看看分析的对不对。”

顾正卿冷的了。

叶文哲也不戳破，继续说：“你喜的这个人，既不是过去的，也不是未来的，而是现在的，把握好现在才是最重要的，而且过去是万万不可能改变的，所以不要想那么多，看开。”

顾正卿抿了抿嘴。

他何尝不知这些？

但理智上清楚，却不到，他觉有一树的柠檬在他心里炸裂开，酸涩得厉害，看着沈珩就忍不住生气。

程默和顾正卿认识了这么多年，顾正卿一直跟块木似的，好不容易见他为吃醋，觉得十分新奇，凑过来嘴贱的说了一句：“你不是把沈珩当崽养吗，为什么要生气？”

“谁说我生气了？”顾正卿语气的，“还有，沈珩他跟我一关系都没有，你不要总在我面前提起他。”

沈珩语气怪异的“呦”了声，说：“不在你面前提起他，人家待会上厕所回来了，到时候一整晚都会在你前晃。”

顾正卿想想那个画面就生气，他恨不得把沈珩锁在卫生间里，又有于心不忍。

就在他纠结时，酒保正好走了过来，顾正卿朝他招了招手，说：“要一杯威士忌。”

程默闻言，诧异的看向顾正卿。

顾正卿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就他那酒量，再来一杯威士忌，绝对会被放倒了，他可不想看着顾正卿最后在酒吧放声痛哭，疏解醋意，连带着他也要跟着上明日的条。

他叫住酒保，在酒保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酒保顿了，又看了程默，这才。

酒保很快就把饮料送了上来，顾正卿看都没看，仰就了一大。

受到嘴里的味，他地蹙起了眉，着把嘴里的咽了去。

叶文哲以为他是呛到了，连忙拍了拍顾正卿的背，问：“你还好吗？”

顾正卿说不话来，满嘴又苦又涩，嗓也不舒服，他拧开矿泉，一气喝了小半瓶，才勉压了嘴里的味。

叶文哲见顾正卿的反应有些奇怪，便拿起酒杯看了看。

是淡黄，稍显浑浊，并不像是威士忌。

他顿了，把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

“……柠檬？”叶文哲迟疑。

“对，就是柠檬。”程默蔫坏地凑到顾正卿跟前，问：“是不是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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