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太差了，行程又让我期于疲惫的状态，熬夜很伤嗓，我的嗓状态不好，好几次都差在打歌舞台上破音。”

傅越安抚地握住了顾盼秋的手，见顾盼秋脸又有些发白，他说：“别急，你慢慢说，再喝。”

“怪不得……”傅越说，“这公司可真够专权的。”

“我第一次失忆让我忘了很多事，刚回到b市的时候，我舞蹈基本上就全忘了，理说我当时的业务能力就是没办法的。

顾盼秋喝了几，绪稳定了一些。

傅越皱着眉，像是有一把刀在一割着他的心，他憋了一晚上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傅越「哦」了一声，这事在中小型公司还算常见，圈里愿意这样换资源的小艺人也有很多。

“我也懵的。”顾盼秋说，“我当时并不想男团了，我比较想走歌手路线。但万和对练习生真的非常糟糕，练习生只要签了合同，那一切都得听公司安排，就像是随时等待被宰割的牲一样，我没什么选择的权利。”

但张信业看上了我，他在层开会的时候表示我可以空降门面，就把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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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傅越的脸也是越

“张信业会让我经纪人带我过去陪他喝酒，如果我不愿意，他就会当着一群人的面骂我，或者在周的通告就给我使个绊。我想要唱歌，他就故意不给我主唱应该有的分，让我的歌词越来越少，舞蹈动作越来越多。”

他继续：“当时……我们的午饭也是经纪人负责的。一共六份饭，我队友的都是饭，只有我的是冷的。因为张信业不兴，所以他也不想让我好过。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算是一隐形待。”

“我明白。”傅越，“那他有迫你什么吗？”

“一开始，张信业时不时约我去吃饭，他跟我承诺，只要我跟着他，他就捧红我。后来我就找借不去了，他经常在半夜给我打电话把我吵醒，或者是托我经纪人给我带一些七八糟的礼，我不想要，但经纪人会给我，说这是少东家的。”

，什么都不行，仗着自己的爹四逍遥。前几年他开了个小公司，据说犯了事儿差局，后来被他爹保来，就没什么动静了。”

傅越说：“你那女经纪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盼秋，赞同地说：“这人确实很糟糕。”

“他是想追你，还是想怎样？”

“再后来就过分了，他开始在晚上叫我去一些酒局。啾啾那时候还很小，晚上我得去托儿所把他接回家照顾。

“……晓寂，应该叫这个名字。”顾盼秋说，“但她也没待很久，就被费娜找了个理由给开了。”

顾盼秋笑笑，他说：“别说那么纯，他是想睡我。或者说……期发展py关系？”

傅越听到这里，沉声说：“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前些日有个前工作人员帮你发帖，那个帖我已经替你复原了，明天一早就会上搜，发帖人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助理。”

不过还好，当时有个实习生是我的助理，小姑娘人很好，会帮我接送啾啾，还会在我没时间的时候帮我照顾啾啾。”

“张信业这个人，对我也算是先礼后兵。他先把我叫过去谈话，跟我说我这事儿是他送我的礼。”顾盼秋说这里轻轻笑了起来，“他觉得送我是礼。我觉得太糟糕了，我当时的远远比不如现在，那是我的噩梦。”

傅越，示意顾盼秋继续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