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半前，你离开B市找了个陌生的地方生了啾啾，当时况不太好，你难产大血昏迷了三天，醒过来之后，医生说你甚至忘记了你自己是谁。”

医生给顾盼秋的诊断书上赫然写着：大血，并发失忆。

顾盼秋摇摇，说：“不用的，我信。”

顾盼秋痛裂，胃里也有恶心，他闭上，七八糟的画面都往前冒，真真假假让他分不清楚。

傅越皱着眉：“我确实愧疚，你承受了这么多，我都没有帮到你任何事。你和啾啾，我都会负责。”

傅越说：“秋秋，你还没发现吗，你失忆了。”

“秋秋，我没有这想法。”傅越，“你别急，想不起来就慢慢想，我会照顾你。”

秋秋摇摇，说：“你让我自己静一静吧，我现在都不知怎么面对你。”

“是的。”傅越更加心疼顾盼秋了，“后来你回到了老家H市的福利院，投奔了一位叫王莉的阿姨，我暂时还没能联系到这位阿姨，对你后来的经历也不是很清楚。”

顾盼秋了自己的太，信息量有些大，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如果说，他九死一生生了宝宝，孤一人回到b市，宝宝没人帮忙照顾，工作还很忙。他又没学过舞，一开始表现的很差，似乎也是合理的。

难……skynight时期那个在舞台上表现很差的顾盼秋，也是自己吗？

可是，大血之后导致的失忆症，应该只会让他忘记生宝宝前的事，而不会让他忘记这两年发生的事吧。

傅越拿了一份顾盼秋三年半之前的病例报告，放在了顾盼秋面前。

傅越见顾盼秋态度决，缓缓松开了手，沉声说：“好，路上小心。”

“你是说我失忆了，把很多事都忘记了，是吗？”

顾盼秋小脸苍白，他有些疲惫地说：“不过，还是谢谢你照顾啾啾，你是他的父亲，他也有权知这件事，我会找个机会告诉他的。我有累，我先回去睡了。”

他似乎真的看到了自己在一间酒店的红地毯上跌跌撞撞地走着，撞了某人温而宽阔的怀里，然后一夜和对方纠缠吐息。又似乎看到自己抱着一个的婴儿坐在沙发上轻声地哄，夏虫叫个不停，窗外有碧绿的田野和金黄的油菜。

迷迷糊糊之中，他仿佛又看到了自己溺了。

“我现在脑有，也想不到你说的这些事。”顾盼秋说，“傅越，你什么时候的亲鉴定？”

一路上顾盼秋都在看窗外的黑漆漆的天空和偶尔现的夜灯，傅越今晚和他说的话让他很震惊，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穿书了，然后真的忘记了什么。

“怪不得，啾啾说你跟他玩什么牙医游戏，原来是你在取样。”顾盼秋叹了气，“那你是想要走啾啾抚养权吗？”

傅越一怔，他从未想过要从顾盼秋边夺走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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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了？”

他轻声说：“傅越，如果你是为了那天晚上的事而愧疚的话，没关系的。那都是你我愿的事，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你负责。”

傅越还想和他解释，但顾盼秋站起就走。

毕竟，原著里顾盼秋的生命轨迹也不是这样的，作者也没提到过他有个三岁半的小宝宝。

傅越无奈地拉住了他，说：“秋秋，我送你回去。”

“是的。”傅越倒了一杯温给他，“别急，喝。”

“不用。”顾盼秋打断了他，“其实你不需要这么有责任，你不欠我什么。”

他痛裂，想要再仔细想一想，又想不起来。

他因为生产失忆而忘记了孩的父亲是谁，那后来发生的事呢，他为什么也不记得了？

顾盼秋都被他皱了，他低着，低垂着帘：“对不起，当着你面说你死了，非常抱歉。”

“抱歉，擅自查了你的就医记录。”

顾盼秋闭了闭，努力让自己镇定来。

顾盼秋像是梦，他惊愕地看向傅越，说：“我在生宝宝的时候……大血了？”

这些，都是什么时候的记忆？

“上周，我取了啾啾的腔上细胞样本，这份鉴定书是真实的。如果你不信，还可以带啾啾和我去医院再一次。”

顾盼秋摇摇，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