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是为艺术动的泪了。”顾盼秋对着啾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乖乖坐好，爸爸没事。”

傅越的余光瞥见了顾盼秋的泪，那颗泪珠从顾盼秋漂亮的睛落，顺着瓷白的面庞到了。

看到顾盼秋心不好，正琢磨着逗顾盼秋开心的办法，又在心痛斥着沈曜选的狗约会地。

他听得犯困，都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啾啾张开双臂让他抱。

傅越默默把洋娃娃一样的啾啾抱起来放在了膝盖上，这才清醒了一些。

音乐会行到四十五分钟，傅越再扭去看顾盼秋边的沈曜，沈曜已经睡过去了，他靠在椅背上，睡到时还张开了嘴，早已把「和秋秋讨论艺术的好」抛之脑后。

顾盼秋依旧在认真听，他见傅越扭在看沈曜，自己也扭过看了一。

他边的小梨涡又漾了起来，顾盼秋忍着笑回正了，却没有叫醒沈曜。

“沈叔叔睡了。”啾啾打了个哈欠，“啾啾也好困，但啾啾没睡，啾啾是不是很？”

傅越了他的脸：“宝宝，想睡就睡吧。”

沈曜从梦中惊醒，这才发觉大家都在鼓掌。

音乐会已经结束了，钢琴家正在谢幕。

他咳嗽了一声，轻声问顾盼秋：“秋秋，觉怎么样？喜肖吗？”

顾盼秋弯着睛说：“其实我更喜赫。”

沈曜，他说：“第一次约会，我也不知你喜什么。但是以后只要是你喜的，我都会陪你欣赏。”

顾盼秋轻声说：“嗯，谢谢沈老师。”

“叫沈老师就客气了。”沈曜说，“你可以叫我哥，正好我比你大不少呢。”

顾盼秋摇摇，余光瞥向傅越，说：“可是我已经有个「哥哥」了。”

傅越听到顾盼秋这样说，不知不觉又被撩了心神。

顾盼秋这个意思……「哥哥」是他一个人的专属昵称了？

他旁观着沈曜和顾盼秋聊音乐，沈曜神经大条，也没发现顾盼秋刚刚哭过，还在跟顾盼秋聊妙的古典乐。

傅越对于古典乐的了解仅限于人名，他毕竟不是专业的，不上话，就在一旁照顾啾啾穿他的小斗篷，然后认真地给啾啾系上了每一粒扣。

“叔叔我帅吗？”啾啾转了个圈圈给傅越看，“我好想喔。”

“会的。”傅越了他的脸，“多吃饭多睡觉。”

走音乐厅的大门，顾盼秋这才发现外面雨了。

豆大的雨砸在了地上，比钢琴手的手指砸在琴键上还要掷地有声。顾盼秋伸手接着雨，神落寞地发起了呆。

沈曜跑去大堂借伞，他生怕傅越先他一步，跑得比狗都快。

傅越沉默了几秒，看着沈曜离去的背影，嘟囔：“节目组的车上有伞。”

顾盼秋回过，见傅越用围巾把啾啾包裹成了小粽，生怕啾啾被风到。

他觉得有好玩，说：“傅总还细心？”

“不叫我哥哥了？”傅越抬说，“叫主人也行。”

顾盼秋乖乖巧巧地对他笑，他爷爷很喜肖，这一场音乐会停来，他心不能再差了。

“傅越，你有烟吗？”顾盼秋说，“我想烟。”

顾盼秋后的雨像是断了线的珠，飞快地砸在地上。他微微卷曲的发被风轻轻起，低垂的帘藏着落寞和孤独。

一瞬间，傅越明白刚才并不是他的错觉，顾盼秋就是心很烂。

傅越把「啾啾」放在了地上，他走近了顾盼秋一些，说：“没烟。”

顾盼秋有些遗憾地嘟囔：“哎，那算了……”

一秒，他突然被傅越温有力的臂膀拉怀中。

顾盼秋飞快地眨了眨，似乎不太敢相信傅越如此会如此主动地抱他。

傅越抱了他，沉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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