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寻常妇人从产生育婴孩都是九死一生，何况你还是个男人！为那无赖豁命生孩，值得吗！”

虽是问句，裴红药的愤怒却给了他自己的态度。

宋韫怔怔的没有接话，他不自觉地轻抚自己腹，一开始知这个孩存在是震惊，自己竟然真能怀。

然后是惊喜——他和齐胤的孩，会得像谁呢？脾气会不会随了齐胤？以后一大一小两个一起撒，怎么招架得住？

喜悦冲昏脑，他无暇顾及最重要的问题——

男人生孩，到底要怎么生？

见宋韫神凝重，眉宇之间难掩忧虑，裴红药忍不住和缓了语气：“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要怪都怪那个混账……”

宋韫抿着还是没有接话。

裴红药试探着：“我虽然不懂国家大事，但也觉到最近局势越来越不好了。就算是女，现在也不是怀的好时机……”他从袖中摸一瓶药剂，递到宋韫前，“现在只有一个月，对你的伤害很小。服药三天之，胎儿就会消于骨血，你也不会有太大痛苦。”

宋韫看着面前粉的小药罐，意识后退两步护住自己腹，拧着眉看裴红药：“我要的是安胎药……你怎么会随备着这……我，我不想……”

看着宋韫抗拒的神，裴红药握药罐，咬牙：“早在闵州，我接生双生的时候，李将军就让我准备好避和堕胎的药，我当时还以为是他老不正经……我家老也没及早告诉我鲛人后代竟如此易。早知会有这一天，我就该先用药把齐胤那混……”

“闵州……”宋韫回忆起来恍然大悟，难怪将军当时神古怪，宋韫还以为他是想到了自己的夫人……连罗敷都知鲛人男可，其实父辈们也早就知，所以正月初一时两位父亲才会对齐胤大动肝火。

于公于私，他们都是不想宋韫怀上齐胤孩的。难怪母亲多次告诫，大局落定之前不要和齐胤胡来。

可是已经荒唐放纵过了，再后悔也来不及了。

闵州双生之事也提醒了宋韫另外一：“剖腹呢！你之前不是已经成功剖腹取吗？”

裴红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