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盐都使唤不动。”宋韫佯怒转，“刚才还可以说是认不得面粉，现在你是连白陶罐都不认——”

宋韫话未说完，视线凝在齐胤笑的睛上。他明明是看着自己，目光却没有落到实，从刚才宋韫卧室看见他就是这样，难……

宋韫心骤然绷，伸着手在齐胤前晃了晃，齐胤抓住宋韫手和他十指扣。宋韫刚松了一气，听见齐胤说：“有风。韫韫手好冷。”

宋韫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双泛酸，声音涩哑：“怎么会……你从前睛明明是好好的……”

“我也不明白，或许是先前用的黑狗本盲，我的灵魂许久看不见，回了本一时还是转变不过来。或许明天就好了。”齐胤贴近宋韫，鼻尖蹭了蹭他的，“本来想瞒着韫韫的，怕韫韫心疼，也怕韫韫就此不要我了。瞎的齐小狗便罢了，韫韫天仙一样的人，嫁个瞎夫君，实在委屈。”

鼻尖相碰，宋韫也被蹭了脸，近距离的呼勾人又压抑，宋韫有些渴：“是觉得我委屈，还是你自己委屈……”宋韫抿了抿，快速在齐胤了，“怎么会不要你，即使变不回来又怎样……是从前的伤痕疾病都会延续来吗？齐小狗睛看不见，齐小猫……齐小猫的尾——”

宋韫没说完的话被齐胤霸抵上来的堵住了碾碎了，忧虑悬心，此时又有别的打心了——呼缠间，宋韫仿佛渴的鱼，一寸一寸贴合柔的暂得安抚，从角到峰仔细描摹，鼻尖相碰时才记起来呼。

齐胤声音低沉克制：“齐小猫有尾，齐胤只有别的。齐小猫断了尾，齐胤是完完整整的。”

宋韫阖着睑缓缓吐息。有多完整，他当然知，此时已经清楚受到了。

“可以吗，韫韫？”齐胤埋首在宋韫锁骨，挲往上，鼻尖碰了碰发的耳垂，然后住，发的声音混不清。

“面……寿面……”宋韫后腰抵住灶台上，双手撑在案板上。白陶罐被碰翻，盐粒和燥的面粉混在一起，已经好的面团可怜地落在地。

“面，还是麻烦韫韫来。”

宋韫「唔」了一声，呼的气都是的，发的双手推了推齐胤膛：“那……那你让开……”

齐胤顺势抓住宋韫双手手腕，手腕上佛珠碍事，索褪，潦草地给宋韫束了散如瀑的青丝，然后扣着手腕压去。

“我先，韫韫再。”

细细密密的吻落去。

“或者，我着，韫韫也，不耽误。”

正月初一的梅在暗夜里擎雪曳动，摇摇晃晃落了满地。

第8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