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用。保存自己的尸只是为了多一条退路。人生二十年，亲于我，向来是似有还无的东西，我只需要稍微狠心，便能决定。若是没有遇到韫韫，我会依原计划行事。事成之后，至多在午夜梦回时想起你的咒骂，终生不敢照镜罢了。帝王者，总会有所割舍有所悔恨，先辈都是这样过来，我本来也可以像他们一样断绝地过一生。但韫韫现了。”

宋韫眉皱：“柔妃故意冲撞皇后不假。但你以为是谁授意？”

若不是那夜柔妃带着皇后前来慈宁

“在柔妃主动找我之前，我也以为她和屈茂都是齐俦的人。但柔妃对我说，她暗中探听到你和齐俦合谋，将我的世和齐胤的秘密和盘托作为筹码。

“还能是谁！你刚才还说她是你谢家旧臣所献，现在又要反么！”

李妙言顿时后背被冷汗浸透。

宋韫接：“你和齐俦勾结想要置我们于死地，他怎么会告诉我们。可他边的柔妃，那是江南来的人。”

齐家果然都是疯么？苏明珠可是齐俦的结发妻，十月怀胎为其生儿育女，就算是忌惮其娘家势力，也不至于故意指使妃嫔冲撞皇后使其难产啊？

李妙言神有瞬间的恍惚。

李妙言大受震惊，神恍惚，指向的答案很明晰，她却不愿意相信——

“她确实是屈茂所献，但屈茂若真有此意，怎么早不让她动手？偏偏是我从闵州回来，皇后临盆之时？到底是谁想让苏明珠母女二人一尸两命，你又与虎谋，和怎样的小人勾结，你难还想不明白？”

虎毒不，若是这样的人知松松存在，定会痛杀手。

宋韫叹息一声，他本来也是不愿相信的，但事实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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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尸一直未土葬，用特殊的方式保存着，至今也还算完好。如果不成功，皇室中还有病危命不久矣的，我可以等。再不然，普天之总还有天不假年的躯……齐家先辈手上沾了太多骨鲜血，但我这里，不想再继续了。我想心无愧疚地和韫韫相守，也唯有如此，才得上和韫韫相守。”

这场算计中，各方自以为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拉拢了一切可用的人，但终究有遗漏的地方。

“你胡说！”李妙言骤惊，她颤抖的手指指向齐胤，“你怎么会知……难齐俦……”

齐胤笑了笑：“韫韫，还记得在海上，我问过你喜我，还是松松或者胡图吗？若你当时再多夸他们几句，我便会选一个你更喜的。但韫韫喜我，我便想以原原本本的样和韫韫厮守到天命之终。”

“竟是这样！前朝的旧臣都了晏国的大官了，亡国还远么！哈哈哈……”李妙言癫狂大笑，“你们以为自己有多正直光明，是为国为民的大善人？你们还不是怕皇后生嫡，才让那个柔妃故意去惊扰她的胎！可惜啊，只是公主残疾，没有遂了你们的心意一尸两命！”

“江……江南……”李妙言喃喃自语，“不对！你生在阙州，但柔妃是阑州州牧献的！屈……屈茂！他分明是齐俦的人！”

“但松松不能给你。”齐胤仰面，“你以为我们只知你拉拢季狸？齐俦本来不知松松的存在，你去主动和他结盟，他难查不到松松的存在？知晓松松是皇室血脉后难会容得他？”

“你说谎！全天都知，皇帝日夜都盼望嫡，怎会故意让皇后难产！”李妙言咬牙持不信。

我便明白，无论是阙阑二州因盐不睦，还是屈茂检举胡复贪腐，都是他们早已开演的一场大戏，为的就是在胡复暴时让屈茂获得齐俦信任，最终也果然如此。齐俦和你同盟，这样要的事，他并未留意防备柔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