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岫，别怪朕，要怪只能怪你不是个女人。”徐霁不悦，他行握住了洛岱的手，“朕抛朝政，孤犯险来为你求药王谷神医治疗，还不够么？医不好也罢，还有别的法。那个叫宋韫的，很，拿晏国之后朕把她的换给你——古籍上有记载的，应当是可行的——女人多好。到那时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顺朕的皇后了。”

徐霁鹰隼一般的睛牢牢盯着宋韫，觉得熟，一时又想不起来像谁。总之是碍的，必除之而后快。

又如何。总有一天他要挥军向西，所向披靡，届时整个晏国都要纳中。今日失去的，来日都要让晏人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看见洛岱脸上的愠，徐霁反而眉目柔和来，缓声：“还在置气么？娶大公主之女只是为了稳固势力，而且给她的只是个贵妃衔。皇后之位，只能是你的——”

“一定是！父皇曾对朕说，谢家末帝有位鲛人皇后，眉心红痣貌异常。前朝灭亡后，嫡系血脉未绝，但也销声匿迹无人能寻……直到二十年前，有位谢家遗孤曾现在晏国京城，眉心也有红痣，与焉云过从甚密。后来遗孤不知所踪，焉云虽未婚娶，却多了个女儿，对外说是从其过继的养女，取名焉蘅暮，对其至极。此女眉心有红痣，又极好。父皇怀疑她是谢家后人，派人将她溺毙在中，以为绝了谢家后患。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徐霁置若罔闻，将人禁锢在怀里，自顾自：“她不该活着，上天注定这幅该给你用……问岫，还记得那年父皇派人去晏国刺杀所谓的谢家遗孤吗？那时，大概是认错了人，这位才是正主。反正留不得她命，正好把拿来用……”

洛岱狠狠睕他一，冷笑：“什么置气？什么皇后？我是太后！陛难忘了，是谁把我献给先帝的了？我的，什么是我的？我失去的，陛能还给我吗！”

尤其这个晏国太后！总有一天，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为今日的放肆而后悔！

宋韫：“那是自然。”

洛岱挣脱怀抱，皱眉：“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晏国太后是前朝遗孤？怎么可能！”

焉云替宋韫掀开轿帘，看着他坐稳后才翻上。

本是一人乘坐的轿，两个人，免不了肢碰。洛岱听见徐霁发问，怔了一瞬，嫌恶地收拢衣袖衣角，“好啊，有本事把她收后正啊，哀家正缺一个好儿媳！”

裴龙斩要带屈饶回药王谷成婚，谷之前说谷其他追踪少主的人回禀，三日前发现少主回到闵州，此时应当还在境。少主叛逆，不愿回谷，一直小心躲避各路追查。但对疑难杂症及珍奇良药毫无抵御之力，以此为饵或许可以找到他的踪迹。

宋韫不惧他锐利的目光，从容对视。良久之后，终于等到他的答复：“成，就以千两黄金作为诊金。但在此期间，太后要担保朕二人安全，不可走漏消息。”

“好啊，实在是好！”徐霁冷笑一声，他坐于轿中，突然问洛岱，“晏国太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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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谷来，宋韫依旧乘车，因为另一抬轿要分给徐洛二人，太傅只好骑。

徐霁一直暗中留意着焉云神动作，发现这位向来以刚正不阿不苟言笑著称的晏国名臣对待太后格外温柔宽容，忽然间就记起来了，为什么觉得晏国太后熟。

洛岱像看疯一样看他：“我为什么要女人！我只想完完整整地个男人，像从前一样！”

要到这些好已经是足够了，俗话说不能赶狗穷巷，恐遭反噬。

宋韫说去的话无人会反驳，于是双方敲定暂时抛开敌对关系行合作。

结合李骋在其旁护卫，再往想，许多事跟着都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