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酸檬写字画画，当时没有痕迹，经过火烤，文字图形就能显现。佛家不是说涅槃为至境界吗？若于火光中化众生，那才是菩萨救世的姿态。”

好法？”

宋韫摇。

听罢无为的话，宋韫看着他手里自己写的那张纸，“可既然要让百姓相信是菩萨显圣，凡人不好明着动手参与。我方若不火，火从何来？”

“不止我观里的土壤力增，雷雨之后，所有土壤都是如此。理我说不明白，但雷雨天气会利于庄稼生是我多年来观测验证了的结论。虽然效果并非特别显著，只要利用好人之心理，也够用了。有我「成仙」的阵仗在前，再放言论，百姓们本来心里就信了五成；然后看见自家作果然比从前势好，心里便信了七成；邻居间互相问过，发现都是如此，便是十足十地相信了。说到底，不是玄学，不过是我积累了些自然经验「3」，以及善用人心罢了。”

虽然是对手，但听无为说完前因后果，宋韫还是对此人肃然起敬。

无为笑意中包欣：“娘娘聪慧。”

无为将燃着的白纸扔香炉，：“这是磷粉，常温即可自燃。娘娘这全明白了吧。”

酸涩难吃的酸檬在无为这居然能成为收拢民心的利。这人有没有法术，宋韫不知，但确定他是博学而狡黠的。

“只是我还有不解的地方，你怎么知当天会有天雷？九月临近十月，打雷实属罕见。我不信你能未卜先知。”

“娘娘可吃过酸檬？”无为问。

“至于引雷……”无为轻笑，“娘娘记住，金属可通雷，易遭雷击。雷雨天气，铜台耸，雷电自然要击打此，此为引雷。贫近来又在研究避雷。将细的金属端磨尖立于，末端直通地底，便能引雷地，保护楼宇人畜安全。「2」若有朝一日成功，推广到千家万使百姓免遭雷电之险，还请娘娘为我封个「雷电法王」的号。”

宋韫。他刚才在纸上写的是个「纸」字。

天运行，自有规律。万自然，

无为人抖了抖袖，捻什么粉末，裹在白纸里攥手心，没过一会就有烟雾从指中。

“雷为云声。云山积且呈絮状，便是雷雨天气的前兆。「1」此是天规律，只要见得多了总结归纳，抬望天，谁都能准确预知天气。”

无为不是仙，是很有智慧的人。

本来气氛对立张，说到这里竟开起了玩笑。无为所说，宋韫半懂，听着玄妙新鲜，但确实不是仙法术，都是人力人智可及的东西。

“世上或许有未卜先知的能人，却不是我。”无为悠然，“我只是比旁人多读了一些杂书，学了旁门左的小把戏，且留意着一些自然规律而已。”

“你打坐之时，向来不许旁人近，却又要一个童在门外守夜。当夜童在门外看见坐在台之上的其实并不是你，而是你提前准备的纸人。你引天雷烧毁的其实是纸人。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童在雷电停止后上前查看，却半痕迹都没找到。你其实也并没有十足能让天雷正好击中纸人的把握，因此涂了磷粉在纸上。即使没有雷电击中，温度足够纸人也会燃烧殆尽，成为你展示给世人的「应劫成仙」的幌。”

通过无为的动作，宋韫不仅明白了可以怎么不亲自动手放火，也明白了他「成仙」的关窍。

“那么，雷电过后你观中土壤更加沃，这又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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