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离得远，看不清墙上实际是蚂蚁。屈茂神好，离得也近，当然发现了，他叩完起来，低声对宋韫笑：“娘娘好本事啊。”

太傅的话文雅，平百姓不大听得懂，李骋接着用更通俗直白的语言大声重申：“既然要求菩萨保佑，就该专心供奉。今天给这位神仙烧香，明天求告那个山门，这山望着那山的人，哪家神灵的保佑都得不到！”

李骋很快又回到宋韫后，低声：“好了。”

百姓们吓得后退，那位妇人也护着肚，脸上没了笑模样，一抬，看见西面围墙上显现黑压压的图案，惊呼：“菩萨显灵了！”

是上次在观音堂求那位妇人。丈夫搀扶着她，四五个仆人护着两人来到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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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韫颔首，面向众人，：“哀家祖籍阙州，与阑州百姓是近邻。”

百姓们这回听懂了，立刻七嘴八地议论起来——

宋韫让众人平，同时给了李骋一个神。

“既然有了就快些起来，胎儿要。”宋韫亲自上前扶起了那妇人，她腹尚且平坦，但脸上的喜悦不像是演来的。

太傅李骋以及屈茂见势都跪在了宋韫后，跟着山呼。

他们都去拜过观音，许多人发了愿还没还愿，现在又踏了家的观宇。这不就成了所谓的「这山望着那山」了吗？

李骋，趁屈茂不注意退向西墙，踢开了扔在墙角的一个竹筐。筐里罩着个大土团，那是昨夜李骋扔来的蚂蚁巢，在杂的环境中完全不会显。竹筐被掀开，数以万计的蚂蚁瞬间从巢里涌来，往墙上爬。

宋韫不怕他看来，有李骋在，他不敢当面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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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韫微笑面对众人，看见人群里有人上前。

“南海是菩萨场，从南海至此

告示贴去，来的百姓越来越多，他们聚在院门，远远朝着宋韫跪磕。

菩萨不会怪罪吧？

到底是童说谎，还是另有曲折？不论是真是假，如此大张声势地「成仙」，无为和屈茂到底意何为？

他们中有的人，观音堂显现祥瑞当天就在场，有的后来听闻观音堂名声大噪便也赶去上香请愿，总之也是去过的。

宋韫回看太傅，焉云扬声对众人：“菩萨庇佑娘娘，娘娘又心怀百姓。心诚则灵，娘娘敬奉菩萨之心至诚，才有如此善缘。”

说当晚见到师父消失在白光之中，后来再也找不到师父。

一句话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百姓没有了先前的拘谨，喜笑颜开地应和宋韫，说阑州有太后驾临，是天大的福气，要是观音堂那样的祥瑞能多来几次就好了。

宋韫带对着西墙跪了来，：“菩萨家日降红鸟祥瑞，今日又显示尊像。天佑大晏，天佑我大晏民！”

如今，放整个阑州，没去过观音堂的人恐怕是屈指可数。

夫妇两人喜得合不拢嘴，对宋韫跪拜：“多谢娘娘赠与菩萨座前香灰，回去冲服，果然就有了！”

呈现在众人前的是墙面上黑的图画，廓大约有一人，看着也确实像人形。

百姓们也跟着喊得激越，太后现之果然就有好事！这回可是亲见到祥瑞了！来的时候墙上还什么都没有，突然就多了菩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