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门从外面栓上了，任凭宋韫怎样推拍都丝毫不动。宋韫开始呼喊说自己肚痛，焦急的声音夜就湮灭了，没人理。

乌鱼的胳膊被鸬鹚剁了来，岛上再也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鸬鹚知宋韫是男，并没有怀，不知为什么没有揭穿。他大概吩咐过岛民，不许接近宋韫，哪怕有任何动静。

宋韫肩膀撞得发痛，嗓也哑了，他脱力地坐在门前。

黑狗静默地立在他旁，同样无能为力。

宋韫开始有些绝望了。上一世，从北疆放之地到京城，路途再艰难，都不曾这样灰心丧气。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是无挂碍，连命都可以豁去，一心只想为家人复仇，千里的路途也并不遥远。

可现在，孤岛之上，连累了一位无辜的姑娘……还不到拼死的时候，还有活着回去的机会，但……到底怎样才能带他们逃生天？

宋韫闭上，耳鸣让他眩，他觉自己突然临空向后倒去。

有双手托住了他后背，宋韫猛地转睁，看见罗敷站在面前，面无表地开——

“我不会寻死，但愿你也不要有这愚蠢的想法。”

.

不同于宋韫被困，罗敷可以自由活动，甚至轻易打开了宋韫的木门，没有任何人阻拦。

岛上的人都只听鸬鹚的话，罗敷突然得到的特权意味着什么，宋韫心里清楚。

他向罗敷歉，即使毫无用。

罗敷看他一，“我救你，关你什么事？”

这位神冷清的姑娘，话语同样冰冷。从她的神和语气中，宋韫觉不到任何绪波动，仿佛这个世上没有她在意的人或事。

不对，应该是有的——

宋韫想到那天在渡，沈玠的目光在山之间，罗敷的目光落在沈玠上。还有罗敷视若珍宝的绣针弯成的尖钩。

“你的义兄他会——”

宋韫本来想劝罗敷不要绝望，沈玠会有远大前途，他也不会放任海贼猖狂。可罗敷抢白打断了他：“那天他见的是你。你是男人。”

罗敷波澜不惊地说肯定的句，宋韫怔了半晌，：“是我。你是怎么知……”

难是鸬鹚告诉她的？

罗敷：“我闻到了。”

“什么？”宋韫不解。

“沈玠本来不想去秋闱，我怎么劝也没用。”罗敷微不可闻地叹息一声，清秀的眉微蹙，“但那天他钓鱼回来，虽然还是一无所获却很兴。他没笑，但我知他心里舒畅。他说遇到了太后的弟弟，同场考过试，受了拨就想通了。他准备文房四宝忙了一夜，说要考个名堂来。”

罗敷倾心于沈玠，宋韫确定。

喜一个人，是怎么也藏不住的。即使用最平静的话提及，里都会有光，喜悦的或是哀惋的光。

但宋韫还是不明白，罗敷怎么会确定那个「宋翊」就是他，知他是男人。

“万一我是以女装见的他，他为了避嫌才说见的是男人。”

“他不会因为避嫌这荒谬的事说谎。”罗敷摇，“否则，就不是沈白圭了。”

宋韫默然。

“他至今也不知你是男人。而我肯定他那天见的是你，所以知你是男人。”罗敷缓声，“每个人上的气味都是不同的。那天，我从沈玠上闻到的，和你上的气味是一样的。脸上可以易容，但气味骗不了人。”

原来是这样……

宋韫从不知，一个人的嗅觉可以灵到这程度。宋韫那天去见沈玠，穿的是临时找来的男装，后来便扔了，换过衣裳罗敷居然还能闻得来相同。

宋韫心惋惜更，这位罗敷姑娘确实是一位奇女。同时他又想到中秋那天，那两位小称不适离席，会不会也和罗敷有关？

罗敷并不回避这个问题，坦然承认：“是我用自己调制的香料，在酒里化开，避人视线弹到她们上，就能起作用。没有毒，但能让人肤不适。她们说话太难听，我不喜。”

宋韫想，那两位小一开始怎样辱骂罗敷，她都毫无反应。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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