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骋抬看了一女儿所在位置，“小女仰赖陛照，臣在外不觉得辛苦。如今回来，亦觉良好。”

李将军之前，告诉宋韫，女走失之前，他时常对女儿们诵两首词，逐字逐句讲解。

李将军是真不知，还是故意发问，想让自己难堪？

太傅之女，也就是苏明珠已死的亲了。

齐胤更是牢牢抱住宋韫胳膊，生怕再归西一次。

宋韫念着这两段词句，越想越觉得似曾相识，李骋突然：“敢问娘娘，旁的侍女从何来，是何名字？”

有将军这句话就好了，他看起来不是会是心非之人。

话越起越，那边喂已经快结束，宋韫没有功夫再耽搁了，他急声对李骋：“将军女之切，哀家能够会。中旧人只剩哀家和梦弦两人，相互帮衬是最好的了。哀家视梦弦为妹妹，如今梦弦养病留，只是权宜之计，往后哀家会设法让梦弦在中无忧无虑地永住，将军放心。”

宋韫说不必坐了，昨夜灯光不明，没太看清老虎，想请太嫔再引他去看看。

李骋对铁了。

他再开时说：“本来京前，臣确实担心小女，她为人心思单纯不谙世事，没了先帝庇佑，在中生存艰难。但见到娘娘，臣很放心。”

对方神刚毅，宋韫从他目光中分辨不来。

宋韫对李骋：“将军在外辛苦，不知回到京城可还适应？”

宋韫骤然飞上枝变凤凰，摇一变从「庶女」成了太后，外人免不了议论，饶是里都是熬了多年的人，也被他听到几句。

“阿福？这名字真好听，我喜。”铁笑呵呵低声说。

李骋快速地摇，“是她与娘娘相像。”

你来啦！”

“这么见外什么。”李梦弦扁了扁嘴，本来就没什么血的小脸看起来可怜，她对宋韫行了个不太规范的礼，“嫔妾见过太后娘娘，娘娘请坐。”

态度不卑不亢，话里话外没留什么明显的空可以钻，宋韫浅啜了一茶，还没找到一个话，李骋先开了：“太后娘娘母家是阑州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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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老虎，李梦弦可就来劲了，挽着铁手在前带路，“好久不见，阿福都瘦了！都不鲜亮了。以前健壮的时候才好看呢！”

李梦弦住在芦笳，地方不算大，收了老虎之后，不愿意继续把它关在笼里，连夜让人用假山围了一片空地来。喂的时候，人站在假山上往扔生，老虎便扑起来准接住。

李骋摇：“臣是人，不通音律。臣原本有两个女儿。女十二岁时失散，不知生死，次女年纪尚小便托付给陛。臣识字不多，最喜两首军旅词：夜阑卧听风雨，铁冰河梦来……八百里分麾炙，五十弦翻外声。「1」小女名叫梦弦，女……”

宋韫没见过她，到底两人有多像，难以想象。

李骋盯着他沉默良久，宋韫心里直打鼓。

这已经是第二次，有人询问宋韫母家了。

铁虽然素日和她相甚好，私也不太顾忌份，不知她这些日憔悴是因为裴季狸暗中药，担心得很，可现在是当着这么多人，铁有些扭了，稍稍退开，“见过太嫔娘娘。见过大将军。”

·

众人站在假山上，两个姑娘在那喂喂得起劲，宋韫抱着猫，怕一不小心手给老虎喂了猫。

对方听到宋韫的回答后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宋韫眉心，突然提到：“娘娘和太傅之女得有几分相像。不对——”

李骋望着相互扶持着从假山上往走的两个姑娘，沉声：“娘娘可知，臣女儿的闺名从何而来？”

铁冰河绘边疆苦旅之景，八百里是的代称。

宋韫手腕一顿，直视李骋，“哀家是庶。”

宋家嫡系在京城多年，主母许泽兰只育有一，难不是为人熟知的事？

宋韫看了一会便退来，在凉亭里歇息，李骋也亭来沉默地坐着喝茶。

宋韫心里一喜，挼着猫。

宋韫摇，猜测：“或许是将军或者尊夫人好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