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东平逆王。”

“谁先动手，自然就是谁的罪过。娘娘安心，切莫哀重伤。往后，后还要娘娘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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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算谁的罪过？”

太傅焉云去而复返，对宋韫的态度和气了许多。

谁知他是怎么死的。可事到如今，想把罪过安在谁上，还不是任由他们这帮权臣？

皇帝死得突然，可宋韫问心无愧。只要宋韫自己跪得稳，谁能抓到他的错？只要宋韫自己跪得稳，他就是大晏朝至无上的皇后，不对——

皇帝听信妙缘和尚言论，焉云一直不喜，到底不成统地娶了这样一位皇后。还是宋家的。

焉云甚至没正看裴季狸，“宦官怎可称卿臣？娘娘慎言。”说罢自在前带路，领宋韫往御书房而去。

趁造反而已……淡静如此，宋韫为自己的担惊受怕到羞愧。

“裴卿可知外何事吵闹？”

所以，最要的是——

“裴卿，真是可靠的纯臣。”宋韫特意当着焉云的面如此夸赞。

是这个理。本来，今夜一等一的大事是齐胤驾崩。可皇帝驾崩还算是生死有命，臣造反却是板上钉钉的大逆不。

齐胤啊齐胤，真是个害人。

裴季狸淡然回答：“是有人趁造反而已，不妨事的，娘娘。”

如今东平王提前造反，照宋韫前世对齐修的了解，此人是个草包，必不能成事。

宋韫起，膝盖酸痛得像被砍了几刀，本支撑不住，幸亏裴季狸及时闪过来扶住。

跪了大半夜，耳边的厮杀声彻底沉静去。

“东平王现已伏诛。请娘娘移驾御书房，商讨先帝继嗣之事。”

这样一想，齐胤之死也不是坏事。

问太医，皇帝是怎么死的吧？

眉间胭脂痣艳红如血，刺至极。

是至无上的太后。

终于不用跪了。

只要宋韫在名分上压制太傅，熬到新帝登基，到那时候，大概没人敢查验太后份，行事反而比皇后更方便。

焉云在先帝灵前再拜，拂袖而去前警告宋韫：“待问过太医，方知是君是贼。”

夜已经很了，耳边却突然嘈杂起来，隐约能听见喊杀声。

“哦……先帝灵前冷清，后妃嫔为何不来守灵？”

“可知是何人造反？”

话说到这，宋韫稍稍松了气。

置臣贼，比置他这个「克夫」的皇后来得要得多。

“太傅令，各不许随意走动。”

到底哪一个齐氏王爷会成为他便宜儿，加冕为皇呢？

宋韫猛地回，见裴季狸跪在灯影里，瞬间心安。

宋韫一直跪得笔，叫太傅看不半胆怯，人一走，他就萎了。

整理好裙摆，宋韫在灵柩前跪得端端正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裴季狸说起话。

“陛走得仓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