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觉到顾图正将鬼鬼祟祟地打开，一张一合的后诱引着他的手指，却不肯声。顾晚书勾了嘴角，突然往那上打了一掌。顾图着气，几乎站不稳了，却还抬若不解地看着他。

这个神让顾晚书再难自持，他毫不留地将顾图一推，顾图刚转过了，那一凶狠的竟然便了来——

应当是有疼痛的，但是刹那间失控的快却令顾图陡然间哑住。他的手不知该往何借力，却被顾晚书抓去了，后者将顾图双手箍在背后，像是有意要锁住了他，又如驭一般开始冲刺起来！

汗沿着那壮的背脊线条。两人都未及束发，发与汗缠结一，浮浮沉沉间蒸腾气，仿佛在赤地荒日行走，顾晚书哑，心上升起急躁的望，只嫌不够，还不够，到底要怎样才能缓解这绝望的渴？

顾图的膝盖支持不住往前跪倒，顾晚书也便就势伏，又去吻顾图的后颈，一一过那令他着的线条。顾图发低沉如兽类一般的嘶声，却自己往顾晚书上贴得更，汩汩的几乎寻不到的隙，袋啪啪有声地拍打在大，顾晚书于是知，顾图也与他是一样的，顾图也觉渴，也嫌不够，这快挫肤生痛，却那么真实可喜，不够，就算奉上他与他的一生，也绝不足够……

他最后还是吻上了顾图的。

如记认，如烙印，如誓约。

“顾图，”他的声音轻轻地发着颤，又像在撒，“我只要你。”

顾图朗朗地笑起来，话里的温柔让顾晚书觉得自己又输了一着。

“你早已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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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图，匈左贤王之侄，建兴十五年洛为质，于闾阎，艰难备知。永明元年，江夏王摄政，擢图为护军都尉，累迁至征北大将军、使持节、都督北方诸军事，加散骑常侍、宁朔将军，封明汉乡侯。永安兵变，图有力焉。绍正元年冬，江夏王反，图叛于离石，纵横六郡，为南单于云。

顾晚书，故江夏王，昭文皇帝，灵宣皇帝弟。顾命摄政，渐生反心，永安兵变，召胡骑，天所怒。绍正元年冬，谋不遂，自焚府中。

或谓中原此后数百载大，皆自二人始。

——《某史·叛臣传》

全文完。

202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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