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

过去江夏王服散，再是神智迷，也不曾真的失控到要。这回却不知为何——兴许，就是因为顾图终于回来了——在暌违的终于合的一刹那，顾晚书想，以后若还有无数个服散的夜晚，是不是都能让顾图来给自己治了？

真是卑鄙啊，用上位者的尊贵压他低。可是顾图当真低了了，那从脖颈连到脊背，从肩膊连到手腕，漂亮的肌线条上几伤疤仿佛在呼，顾晚书上去，便颤抖着引诱着他。

顾图每到忘的时分，真像能把一切都捧给他似的。这样的幻想让顾晚书更满足。他是北方六郡的草王又如何，他回京了两千胡骑风云呼啸的统领又如何，到夜了，还不是只能在孤的雌伏息。

就算他想回匈，事到如今，也不是那么容易了。顾晚书不想放他走。四年间，每一个因肺撕裂而惊醒的孤清的夜晚，他都会想，他的顾图，此刻就在那边上，他只消往北多走一步，就可以回家了。

可他每一次，都还是回到了顾晚书的边。

四年了，北方平定，回洛之后，顾图就不会再有那样天造地设的机遇了……

这四年，固然是试炼了顾图，又何尝不是试炼了他自己。

脑中的计算是如此清醒，心却一一地几乎能炸裂了膛。顾晚书俯伏在顾图的背上，掰着他的脸迫他看向自己。那一双浅褐的睛里几乎有泪，盈盈地望着他。在那蒙蒙的泪背后，又像藏了一片顾晚书不到的草原。

顾晚书温柔地吻过去，他已经发现顾图是很接吻的。顾图渐渐地止了哭泣，后却夹得更了，像仅仅亲吻已经让他饱受刺激，在簟上自顾自地，顾晚书都瞧见了，只笑着不揭穿他。

最后他将顾图翻了个抱起，让他坐在自己上，顾图呜咽着抓住他双肩，将脸埋在他肩大大地着气，满脸通红地了来。这个依赖的姿势让顾晚书非常受用。

这一晚他借着药作借，压着顾图了三次，到天都微微发白了才罢休。其实他也不是非不可，但他喜看顾图拿自己无可奈何的模样。他喜看顾图自以为溺包容了一个小孩，但其实只是上了这小孩的圈的模样。

清理完毕后，顾图已累得连手指都抬不动了，枕着江夏王的手臂任他搓，不无怨气地：“御医说过，服药的时候不当纵的。”

江夏王的醉意已散尽，仰面望着床上的金博山，：“御医的话你也信？他们连孤的病都治不好。”

顾图不言语了，大约这话把他噎住。顾晚书看向他，觉得这个蛮有时候也不那么好懂。

于是顾晚书又笑，“总之，你往后便呆在洛城里看着孤，孤自然不来了。”

74

翌日清晨，是宋宣焦急地在门外促：“将军，该去胡骑营了，您这可是第一天上任呢。”

顾晚书睡得好好的被闹醒，闭着皱眉，生气地：“这人是谁？”

顾图坐起来，手指去勾床边的衣裳，一边回答：“是我的副将宋宣。”

“哦——就是那个匈人啊。”顾晚书双臂都缠住了顾图的腰，“孤不喜他，把他撤了。”

顾图哭笑不得，“年前我以他为中军司，也是殿您亲应允了的，怎么如今要反悔？”

顾晚书哼了一声，“孤不看你和匈人待在一块儿。”

顾图沉默了，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小心翼翼地将他的手挪开，自己床更衣。

这宋宣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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