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的报偿。他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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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晚书的手指很温柔、又很决地探了他的后。

顾图一个激灵塌了，立刻又回了想阻止他，手却只能先支撑住摇摇坠的自己。顾晚书在床上跪直了，一轻薄衣裳里，的东西随手指节奏一同磨蹭着顾图的后，顾图看不见，只隐约觉到是很大、很危险的东西。

江夏王大约也很难受，表是压抑的。笑意消失了，俊秀的眯起，压得低低的眉之上，额冒了忍耐的汗珠。他的声音发哑：“顾图……”

唤自己什么呢。顾图咬了牙，装从容的少年与抵死不说话的他，倒像是天生一对。

江夏王又：“孤原想……此太小了，什么也没有……你又受了伤。”

这话颠三倒四，但顾图听了一埋怨的意思，膛里有些弱的东西被动了。烛火摇摇晃晃，他的心也摇摇晃晃，后终究渐渐顺从，被对方耐心地拓开。江夏王又俯，想来寻他的。

顾图侧过，两人的吻上了，便带了靡的津。江夏王没有章法地翻搅他，顾图只能呜呜地退缩。就在这某一个瞬间，江夏王将他的东西了来。

刹那间撕裂的疼痛，叫顾图咽了呼。可是江夏王却又不动了，那两片薄薄的仍旧徘徊在吻中，一边低声唤着他的名字，顾图、顾图的。

这让顾图也想报复回去，便压了眉，恶狠狠地说：“顾晚书。”

江夏王笑了，笑得膛轻轻地震动，他好像很兴，睛的碎光里甚至有些雀跃的期待。

顾图其实真喜这模样的顾晚书，像小动一般简单地快乐着，而那快乐是自己给他的。不知这世上除了自己，还有没有别人见过这样的他？

“嘶……”江夏王低低地说，“你……你不要太……”

这小竟脸红了。顾图想笑话他时，他却撇了嘴，猛然动了一。

顾图“啊”地叫了声。

江夏王将膛与他后背相贴，一边，一边细细地着。声音太大了。不论是顾图自己的，还是江夏王的息，抑或少年那饱满袋扑打在他大上的啪啪声，抑或这一张小床吱嘎吱嘎的动摇声，都像轰炸在顾图的耳边。顾图到危险，怕一墙之隔的人们要被惊醒——到那时候可怎么办？自己是个低贱的蛮人倒无所谓，可江夏王，江夏王是那贵的人上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