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动作也都被江夏王看在里，立刻又遭他扑了上来，手脚环抱住顾图健壮的腰，一边还试图去分开顾图的大。

顾图这清醒过来，可就不那么好糊了。像对待小孩一样不停地推开江夏王，江夏王又不停地贴上来耍赖地磨蹭，还往他耳朵里着气，声音绵的：“顾图，不够……”

顾图哑声，“您还要怎样？”

问他就后悔了。江夏王带着坏笑去蹭他间，一边又低去他膛上的。顾图心想这寒散莫非真是什么灵丹妙药不成？明明自己的家伙都还耷拉着的，这人怎么又了？意识就去推他，一边说：“不行，我……不行，殿，我明日还要征的！”

终于找到这一个理直气壮的由，他猛地来了力气，一往后退了两尺远。

江夏王一愣，薄边还挂着，又靡又懵懂的模样，叫顾图心如擂鼓。烛光飘暗，江夏王半撑起，扁了嘴：“方才明明也是你说，明日要征，所以要孤陪着你的。”

他说的可不是后半句这样的话。顾图发窘地：“可是我——”

“你尔反尔！”江夏王任地指控他。

“——总之不行！我，我没想过……”

江夏王突地哼笑了一声，“你没想过？此话当真？”

顾图咬了牙，没能立刻反驳过去，却好像已经输了。江夏王的笑意愈来愈明显，倾过来，温言语地对他：“你既然从没想过，那没法，孤就只好去芳林馆……”

芳林馆芳林馆，好像那是个可以威胁到他的地方一样。顾图中充满了酸胀的觉，被人压着，脑发，声音也不似自己的：“殿，我也不是傻！寒散，药燥烈，极伤。殿今夜并未去芳林馆，却还要服散，总不能真是为了和我……”他又脸红地顿住，“总之，我想，殿服散，定有殿的缘由。”

江夏王奇异地沉默了片刻。

好像是知自己今晚终究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了，江夏王歪着脑袋看向他。

“你这蛮，怎么骗也骗不倒，没意思。”

说着还撇了嘴，像跟他置气。

顾图浑尚还乏力，斜靠在席上，只见江夏王散的发笼着清隽背影，映在烛火间，像一张单薄的剪纸。

“殿服药，”顾图低声问，“是为了治病么？”

“是啊。”江夏王却答得很快，“你知孤小时候，弓骑，都是诸王第一么？”

29

顾图一怔。

“后来孤就生了病啦。”少年的语气轻快，像夜里静寂爆裂的灯，一一地就消失了，“有好一阵，不能床，不能见人，成日地咳嗽，咳得像个痨病鬼。御医说要用燥的药来相克，起初都能克住，渐渐竟一尺一丈，为了压住寒气，须服的药愈来愈多，也愈来愈烈。最后就用上了寒散。孤琢磨着它也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凶险嘛，便如方才，不也安稳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