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受难

太后崔瑶被皇帝禁足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李钰正在京中贵妇们吃茶。席上的妇人们都吃了一惊，一时没了声响。

李钰拢了拢袖，挲着手腕上剔透的白玉镯，观鼻鼻观心，只笑而不语。

回府的车上，李钰额：瑶这几年真是一直没断了念想。

李钰是赵郡李氏的嫡女。被封为清河郡主，是因为其母为清河崔氏主家的嫡妹。她与崔瑶本就是母家表妹。

当年黎镜祯纵京城，把一众贵女迷了。

若说是嫁个王爷，她李钰也是嫁得的。可嫁个闲散王爷哪有嫁权臣来的快活呢。她虽说不如崔瑶样貌众，可胜在年纪小，躲去了，这才嫁给了黎镜祯。

只可惜黎家没有女儿，不然皇后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旁的嬷嬷说：府中不是还有两位小？

李钰乜她一，语气冷淡：凭她们？冷嗤一声：倒也是。把自己骨送里看崔瑶的脸始终难看些。但把庶女收养，封个宸妃也不是难事。

*

夫人想叫我？

皎皎正吃着杏，丰沛的顺着嘴角滴落在清晰的锁骨上。

是呢。阿荷睛瞪地大大地，我在树上睡觉听见的。大人今天回来，大人可厉害了，把太后娘娘罚了。又拍拍手，小要去当娘娘啦。

皎皎眉弯弯，给阿荷个黄澄澄乎乎的杏：她们骗你的。这话千万别和别人说，容易被人笑话。却站起，瞧瞧外面：今儿初几了？她人站在日晖，浑拢着层光，彷佛一刻就要腾空而去。

阿荷信了真：初十呢。

已经十天了。

她也要门走走了。

*

自新帝登基以来，黎镜祯鲜少回府。太后为陛生母，终是不忍。他几番周旋才拿到禁足的圣令。知此举得罪了清河崔氏，也有几分愧对李钰，让她难。

但李钰大度，只让他近几日在家好生歇息，有些事急不得。

黎镜祯戎，向来闲不住，过得极为清修。晚膳后便是读书，走路消。

府中人都知他这个习惯。

月挂树梢，已是夜。日之时，院中繁华盛开，林林总总，男人着常服从中而过。衣襟沾而不自知。

啊一声低呼。

少女的脖被大的手抵在假山石上。

掌肌肤腻，绸缎成的衣袂重重叠叠落在他的手上，但男人双如隼，径直收力。

皎皎只觉得自己快被他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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