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白就蹲在小平台的边缘，手里夹着燃的烟，视线望向远方，本没搭理林征。

“不是！”许未忽然开，打断了江砚白的话。

他坐得笔直，一双直视着江砚白。

许未睁开，差儿以为天黑了，足足反应了三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睡着了。梦里的那波地震，大概就是江砚白在敲桌。

“不是，江狗你什么病？嘛突然要闻老！”林征双手环抱着自己，躲在顾言礼后，活像是生怕被玷污的小omega，“老是A！钢铁直A！”

“你是不是——”江砚白盯着他的脸，目光幽沉。

许未：“……”

天台上还有一个一人的小平台，除了钟楼，这里是明最的地方。站在小平台上，可以俯瞰整座校园。

看了会儿，他才不不慢地了烟，烟圈虚虚地吐来，飘到林征的面前，散了。

“不用。”江砚白视线落了来，“没那么气。”

只有心虚的人，才不敢看对方的睛。

“呵。”毫无预兆地，江砚白笑了。

通常来说，两个人对视是很难持续很久的。

所以江砚白他到底在看什么？他听见老说梦话了？

许未又洗了把脸，抹掉脸上的后，了男厕，朝医务室走去。

死一样的沉默。

嗯嗯嗯？

江砚白不轻不重地瞥了林征，嘴角还噙着笑。

不是那优秀学生时常挂在脸上的温文尔雅的笑容，而是那暗藏着侵略的危险笑容。

僵了好一会儿，他才坐起。

许未忍不了了，直接给墙来了个槌，砰——

“我有……”林征说着还抖了抖，语气矫造作得恨不得掐来，“你都闻我了。”

“就算没考好，也不至于撞墙吧？”江砚白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与此同时，实验楼天台。

移开他就输了。

许未梗着脖，瞪大了睛，目光一错不错。

“醒了？”江砚白的声音从传来。

额没有撞上冷的墙，反倒撞一个温的手掌，带着儿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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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冒。

“老白……你是不是又……”顾言礼拍了拍林征的脑，让他别闹，“要不要通知——”

洗了把脸后，许未清醒多了，从昨晚开始积攒到现在的郁气总算散了些。

看着许未又要炸，江砚白移开了视线，提起书包，起离开了考场。

“什么病……”

他看着镜里的那张脸，尾红红的，脸颊也红红的。

嗯？

搞得像被欺负了一样。

许未意识到自己了什么，恨不得自己已经死了。

许未的神可以说是饱杀机，用刀在叫嚣着：“再看，再看就把你睛挖了！”

但此时此刻，许未死也不肯移开视线。

小平台，顾言礼和林征就站在那，仰看他。

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