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去，待得差不多了又去拿拖把，将碎瓷片和垃圾全拖到一起，团团包住了扔垃圾桶。然后他跪在地上，将厨房的地面净，又将大锅彻底地洗了一遍放回灶台。

这敞亮的办公室里拉着百叶窗帘，就像无数双开开合合的睛都扫向了他。他用力地咽了一唾沫，“周总您说什么……”

“是这样的，小杨。”周家诚却打断了他，“我这儿也有几句话，想先跟你聊聊。”他回到办公椅上，双手叠在腹，思忖着看向杨棠的睛，“小杨，齐总的事，是我考虑欠周，向你歉。”

“啊。”杨棠随意看了一，“了一，已经涂过药了。”

“其实比起齐永海，我更熟悉的是他太太。现在……齐永海有……作风问题，”周总说得很晦涩，“他太太跟他闹离婚呢，丈人也不肯保他了。”

完这些，时间已经过了零。他已经不觉得累，也不觉得饿了。只是手掌和脚背上都有伤，即使涂了药，也在火急火燎地发痛。

“齐永海的公司被举报到工商去了，听说已经查来不少猫腻……”周家诚叹气，“前一阵他不是一直缠着你吗？……说实话，我让你去郑州半个月，也有这考虑。”

袁槿直觉今天的主似乎心不好，只得先将材料放，自己蹑手蹑脚地离开。杨棠翻了翻材料，就往六楼去。

第40章

杨棠呆住。

“可是，”杨棠费力地思考，“您怎么知……”

简介是我朋友的金句！也是因为我找不句了……

“坐吧。”周总说。

准备关掉厨房的灯时，他才发现灶台上还有一盘完好的小炒。

杨棠只好坐，将材料放在桌面上，“我这次去郑州差，有些想，跟您汇报一……”

周家诚打量着自己这位得力将，在转椅上坐得端正了些。齐永海被查后，他去吃饭，也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说姓齐的男女不忌，就喜得漂亮的，不过前阵其实已经消停了些，好像是苦追一个人没追到，赞助的场还被人砸了云云。周家诚当时是

“作风问题”。

他已经被看穿了吗？

那一瞬间，他再也没能控制住自己，莫名其妙地，对着一盘小炒，无力地蹲来，将脸埋了臂弯里，闷闷地呜咽了一声。

“伤？”袁槿关心地说，“要不我给您找儿纱布来包上吧。”

杨棠踟蹰地推开门，周家诚已经帮他把办公桌对面的沙发椅拉开。杨棠诚惶诚恐：“周总，您这是……”

他害怕起来，害怕到心脏都绞了。周总知多少了？周总知齐总“缠着”他，那他知齐总是如何“缠着”他的吗？

这里面也包括他吗？

杨棠只觉脚底升起一寒意。应该再问清楚些的，可他又害怕，怕自己问得越多，就陷得越，这是一个他没有办法辩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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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棠回来上班，袁槿先来向他汇报这半个月来的工作，看见他左手上通红的一片，大吃一惊：“主，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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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敲响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就听见周总的声音：“是小杨吗？快来快来。”

“不用这么麻烦。”杨棠笑笑，站起，将西装前襟扣上，“你把材料留就行，我要去跟周总汇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