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把钱转给你。”陆荷说，然后抬起棉签看了一，正要扔掉，傅珣不想理会钱的事，只是说：“再摁一会。”

“已经不血了。”

“多摁一会，不容易青。”傅珣摊开手掌，“手酸的话，我来替你摁着。”

陆荷自然不会麻烦他，三分钟后，傅珣才接过棉签，扔垃圾桶。

血常规和外伤都没有大碍，最后才拿到脑CT的结果，在神经外科坐诊的是一位资专家，看后肯定了之前的诊断，他指着片上的一小片影说：“这里应该还是有一淤血，但看起来并不严重。”

“那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傅珣问。

陆荷抬起睫望向他，他看上去神焦灼。

“如果真的现这况，就只能看病人自己的恢复况了。”专家扶了扶镜，将目光转向正襟危坐的陆荷，“我看他很好嘛，假如只是分失忆，也不影响生活。”

他拧开保温杯喝了一：“你看，我年纪大了，记不清事，也是一样的。”

“不一样。”傅珣说，“王医生，您再想想办法。”

他扣上杯盖，俯：“那我开一药，明天和周一再来吊，主要是活血化瘀的，看看功效。”他在病历上龙飞凤舞地写字，写到一半又用笔尖陆荷：“不过，我刚刚说了，到底有没有效果，还得看他自己。”

傅珣拿着收费单要去缴费，陆荷跟来：“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傅珣停步，看着他。

“这些药。”

昂贵，又不能用医保。最关键的是，他又没病。

“你不想想起来？”

“也不重要。”陆荷说，“给我吧。”

傅珣抬手臂，躲过陆荷要来夺单据的手。

“我去付钱。”

“傅珣！”陆荷喊了一声，声音有些急了，“你是不是很闲？”

“那么大的公司不够你忙的，要来我的事。”陆荷转往医院外走，他的声音被闷在罩里，降低了锋利，使得傅珣低估了他的生气程度，仍旧用挡住他的去路。

“我说过，我们没有关系了。”陆荷侧了侧，绕过他径直走了去。

在陆荷拉开路边一辆租车的时候，傅珣上前一步掰开了他的手，他一只手端着一杯刚买的豆浆，指节上挂着一袋饼，只能用另一只空余的手将车门砰得一声带上。

“上我的车。”傅珣说。浑不在意陆荷的抗拒，他单手用力将他扯至车边，因为惯陆荷的后背在车门短暂地撞击，旋即又被傅珣拽怀里，他打开车门利落地将他去然后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