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本顾不上早早站起，此时已经走到她边的方云晚。反倒是医生抬要走时，发现了着病危通知书，失魂落魄地守在病房外的方云晚，迟疑地问：“是江修的家属？”

“是，我是。”方云晚担心阻碍抢救，原本不敢打扰医生，听见医生喊他，才赶迎过去。

他上的衣服沾着血迹，虽然没有受伤，可脸煞白一双睛犹为漆黑，却暗沉沉的不一光亮。他盯着医生，期待着什么，又害怕着什么，发白的嘴颤了颤，心里最想问的那句话，还是没敢问。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但是现在有个况，江先生受了两刀伤，失血过多，现在急需输血。可是血库里AB型血库存不足，如果你能找到几个献血者，会对抢救有很大的帮助。”

到了真的需要他为江修什么时，方云晚发现，他其实什么也不了。

他是宁远人，这些年在泾城工作生活，多年前逃离隅城，大学里的老师同学早就断了联系，此时能联系上的人寥寥无几，连之前常常为救命稻草现的许路遥，此时也已经在病房里全力以赴挽救江修的生命。

最终帮上忙的是徐章。

或者，准确说，是颂文。

方云晚联系上徐章后，第二天一早要赶航班的人推着行李箱到医院陪他守了一夜。

这一夜里，昭地产的徐、鞋服板块陈兴任等方云晚熟悉或者不熟悉的颂文集团层独自前来，或带着血型与江修相同的家人朋友前来。

在所有人的努力，终于解了抢救江修的燃眉之急。

宋启君来的时候，病房里递来第三张病危通知书。许路遥亲自递来给方云晚，并告知他目前抢救的况，以及他们的一步计划。

他看着方云晚和徐章，面凝重：“万幸那两刀都没有伤在要害，但他原本已经现心力衰竭的症状，这次心肌严重缺血，导致他的心功能完全衰竭。我们准备上ECMO，但是就目前的况来看，他心功能恢复的可能，很低。”

“什么意思？”

这话不是方云晚问的。声音自方云晚后传来，苍老低沉。

许路遥寻声看去，只见宋启君孤零零地站在的走廊中央，灰白的胡颤了颤，又问了一遍：“许医生，您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许路遥瞥了宋启君一，并没有回答他。

方云晚甚至没有回，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许路遥，泪大颗大颗地来：“刘主任说他过两周就可以手术了。了那场手术，他的病不就好了吗？那，那别等两周后了，你们现在就给他手术，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