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换了拖鞋便直接屋去给安安准备洗漱用品。几分钟后准备就绪，方云晚从卫生间里来，把站在江修面前手舞足蹈讲得正在兴上的安安捉住，扭送浴室洗澡。

不知怎么的，安安今晚有些兴奋，缠着江修不肯松手。无奈之，江修只好跟着走浴室里，方云晚边给安安洗澡，他就站在边上跟安安讲话。

但方云晚的浴室空间狭小，气氤氲，又挤着三个人，实在让人透不过气来。

纵使安安百般纠缠，江修也只在浴室里站了一会儿，便一只洗手台上会发声的小鸭递给安安：“让小鸭陪你聊一会，叔叔去外面等你。”

可今天回来得晚，洗完澡来已经到了安安应该睡觉的时间。纵使牵挂着客厅里的那堆未拆封的礼，安安也没能在客厅蹦跶多久，很快就被方云晚带回房间里。

大概今晚安安太过兴奋不肯睡，过了好一会儿，才看见方云晚轻手轻脚地从安安房间里溜来。他掩上门，一便看见仍在沙发里赖着不走的江修。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从发现江修与白铭争执的录像，到午江修装病阻止他去见安安的家人，再到今天晚上从安安的家人中得知五年前江修对白铭一家几乎赶尽杀绝的法，方云晚发现，他对江修的不满像是个雪球，仅仅两天，已经得有大。

方云晚走到江修边时，说话的语气不算太好：“你是不是想问我什么？”

原本江修倚靠在沙发里，见方云晚来了，撑起坐直些：“今晚还顺利吗？”

仿佛早料到他有此一问，方云晚脸上浮起讥讽的笑意。

什么叫顺利，什么又叫不顺利？如果安安的表舅没有告诉他江修当年对安安的母亲的那些事，对江修而言才应该叫顺利。可是这些事不被提及，或者被江修严严实实地封锁，就真的不存在吗？

方云晚盯着江修，“你是不是以为安安还不记事，白铭不在了，你当年的那些事，就不会有人知了？”

当年的事，方云晚果然都知了。

听过方云晚的话，江修脸瞬时惨白去。他缓缓抬起，看向方云晚。兴许是绪不稳，他的呼显得有些艰涩，发白的嘴角颤了颤，沉声：“对于她的过世，我确实很抱歉。”

“江修，为什么你又在说抱歉？”方云晚失神地望着他，“重新遇到你之后，你说过太多抱歉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白铭会活过来吗？安安的妈妈会活过来吗？”

江修扶着沙发扶手缓缓站起：“那时她为了把白铭从那件事里面摘净，四散播谣言，说你多次勾引白铭，试图足她和白铭的婚姻，而白铭决不从。她说，是你恼羞成怒才会自爆那张帖，要拼个鱼死网破。”

江修看着方云晚，目光凝重：“可我知不是这样的，她说的都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