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你要是在家待着无聊，可以去看看。”

“好的，您和妈妈好好休息。”

又过了几分钟，父母卧室里的灯熄了，方云晚终于轻轻松了气。他站起，穿上外，拿围巾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想了想，又走房间，另外翻了一围巾和帽来，带着了楼。

小区中有一个大的「Happy Newyear」的灯牌。广场舞的阿姨在灯牌前踩在音乐的节拍，活力无限，旁边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夫妻，有相互追逐玩闹的孩。

他好像离开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了一场梦，一切都没有变化，他的父母依然慈，他的边还是有江修，宁远的生活也和过去一样，平静惬意。

江修站在小区门等他，远远地朝他招手。

方云晚快步朝他走去，边将手里的围巾和帽严严实实地给他裹上，边问：“吃饭了吗？今天还发烧吗？许路遥允许你来的，还是你自己偷偷跑来的？”

江修微微低，方便方云晚把线帽在他上，过方云晚耳边时，轻声说：“许路遥可不了我，我只听你的。”

“知了，江老板。”

方云晚笑着弹了一帽的线球，圆的线球在江修上蹦跶摇晃。

那是他读初中的时候沈彩萍给他织的帽，还带着孩气的可活泼，在江修上有些怪诞好笑。

可他从前就喜极了像这样，把江修未来得及参与的那段人生，拿来与他分享。

蓬松的羽绒服大衣蹭过来，江修暗里握住方云晚的手：“领导，我们去哪儿？”

“去江边看跨年烟火吧。”方云晚一张晶莹的脸被帽和围巾包裹着，像是一块晶莹的玉石，冷风在他脸上的红，便是不掩光彩的微瑕。

他把手指江修的指中，与他十指相扣，仰看江修：“以前在隅城跨年，我们也会去看跨年烟火的。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江修刚刚认识方云晚的时候，他是个被拉到捐赠仪式上充数的大一新生，一心迷恋着他的老师白铭。白铭结婚后，方云晚难过了好一阵，是江修陪着他走霾，接着又一路捧着着哄着，小心翼翼地追求他。

他们正式在一起，应该是在方云晚大二那年，是在隅城海边的跨年烟火之，方云晚第一次主动握住江修的手，江修才第一次尝试着拥抱他，亲吻他。

后来，他们在一起时的每一次跨年，他们都会一起去看一场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