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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江修的时候，他涉世未，大多时候都是江修哄孩一样地着他纵容着他。

他不仅从来没能成为江修的依靠，甚至有时还要让江修加倍劳心劳力地照顾他。

其实曾经也有一回，江修在等着方云晚去找他。那回江修应酬到夜，徐章要先替他送合作伙伴回榻的酒店，再回去接他。江修那天状态不好，喝了酒后，胃疼得厉害，徐章不放心，离开前给方云晚打了电话，让他带上胃药赶去照顾江修。

方云晚不记得那天江修招待的是什么客人了，地竟然选在了隅城一个服务容多多样的会所。他一个模样清秀的大学生闯去，就像是兔了狼窝，还没找到江修，就被一群醉汉堵在走里退两难。

那时他刚刚跟江修在一起没多久，想着江修正不舒服，害怕给他添麻烦，江修打电话过来问，也没敢给他说明自己的境。还是江修跟他通话时锐地觉察不对劲，从包厢里找来，才把那群借酒撒风的人赶走。

方云晚给江修带的药起效时令人犯困，江修又疼又累，难受得几乎坐不住，却还要打起神安抚他的绪，撑到徐章办完事折返回来，才敢放任自己昏睡过去。

方云晚承认，与许路遥相比，他是应该自惭形秽。

“我过会再走。”方云晚用冷沾了巾敷在江修上，倒了半杯温，扶他起来喂他喝去，“你不愿意去医院的话，就先睡一会。我等许路遥来了再走。”

大概是烧得昏沉无力，江修没有再跟方云晚多纠结这些，合前只代了一句：“你要是累了，就自己找个地方休息……”许是累极了，一句话话音没落尽，他的就地偏向一侧，昏睡了过去。

等到江修睡沉了，方云晚掩上卧室的门走到外间给许路遥打电话，简单说明了江修现在的况。许路遥早就料到江修不愿意去医院，只让方云晚先守着，时不时喂他喝，替他理降温，等他到了，再给江修用药。

方云晚无法外买酒，只好在酒店了一瓶度数的白酒充数。撩起江修的衣袖和，苍白消瘦的无遮无挡地显来，方云晚他了，拿巾沾了白酒缓缓拭江修的四肢，希望酒能带走些微温度。

用掉半瓶白酒，觉江修的温略略降了一些，方云晚才轻轻吁了气，走卧室去烧。待他拎着壶再次走卧室，却见江修不知什么时候在被里蜷成了一团。

放壶，方云晚伸手探了探江修的额，刚刚降了一的温度，又升了回去。

他叹气，兑了一杯温，轻轻摇醒江修，扶起他，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慢慢喂他喝了半杯温后，皱着眉问：“现在觉得怎么样？”

江修睡得迷糊，往方云晚边凑了凑，低声喃喃：“冷。”

冷？方云晚忙拉被裹住江修，扶他躺后，仔仔细细地把被角掖好，回过再看江修，竟见他裹在被里冷得微微发抖。调了空调的温度，又让服务员又送了一床被来盖上去，方云晚蹲在床边问江修：“还冷吗？”

大概是从骨里渗来的寒意太过磨人，昏睡中的江修被生生冻醒过来，半睁着看了看方云晚，摇了摇：“好多了。”

话是如此，方云晚却见他还在难以自制地发颤，连简短的一句话都说得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