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好像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江修。

在那时的方云晚中，江修无所不能，一直以来，被呵护照顾的人都是方云晚自己。

可是，江修也会累，也会生病。

只是因为他从来不说，便被人忘了。但他不说的原因是什么呢？在今天之前，方云晚大概会觉得，他是在上的江修，所以不愿意暴自己的一儿脆弱。可此时此刻，方云晚心里突然冒一个念——

会不会，江修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因为害怕即使说了自己的脆弱，也无人在意，便脆掩耳盗铃，扮演无不摧。

就像现在一样，甚至于他已经帮方云晚想好了理由——年幼的安安理应得到照顾，而他作为一个可以自理的成年人无法得到照料是合合理的。

可是，真的合理吗？

想到这里，方云晚的心被什么扎了一，泛起细细的疼。他拉住江修的手，拿业人员离开前递给他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掉江修边的血迹：“阿姨可以帮我照顾安安，我会跟你一起去，即使是个陌生人，我也应该确认他安然无恙，才能放心。”

“你不用勉自己。”

“不是勉。我自己想要去。”方云晚觉靠在自己边的江修在微微发抖，问他：“你是不是觉得冷？”

边问着，他边腾手来摸了摸江修的额和脸颊，果然发现他浑都冷得吓人。方云晚用毯把江修裹住，抱住他：“这样会好一吗？”

其实寒意像是从骨里渗来的，与夜晚的风毫无关系。可是江修看到了方云晚的努力，他一直希望方云晚不要有一丁儿不好的绪，比如害怕，比如失望。所以他决定骗他，笑着同他说：“好多了。”

“别睡着，救护车就要到了。”

“我知。”江修笑着安抚他，“放松，没事的。”

方云晚嘴：“不是担心你，即使是个需要被救助的陌生人，我也会这样。”

“我知，我们云晚一直是个心善良的人。”江修又闷咳了几声，惨白的再次染上血。他浑不在意，攒了力气，便又继续说去，“不怕被讹上吗？”

“什么？”

“扶老过路，被讹上那。”

“那你是那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