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收拾净走来时，吴阿姨已经回家了，餐桌上留给他和江修的饭菜，在黄的灯光冒着气，让整间屋看起来的；安安依旧盘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电视里传动画人夸张的笑声，于是便有了家的闹喧杂。

江修车去捉方云晚的时候也淋了雨，此时脱发的外，换上家居服，在外了一件灰的针织外，正斜倚在单人沙发里，扯了一条毯盖在上，单手撑着额角，拧着眉闭目养神，看上去疲倦不堪。

“江修。”

江修双目闭，没有回应。

“江修。”方云晚走到他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修拧着眉咳嗽了几声，才睁开。

他似乎一时想不明白自己在哪里，前的人又是谁？眯着睛打量了方云晚片刻，苦笑：“小晚，你怎么又来了。每次都这样，醒了又要我白兴一场。”

这是以前两个人在一起时的称呼，重逢后，江修总是规规矩矩地喊他「云晚」，从来不曾唐突半分。

江修分明是半睡半醒之间，将前的方云晚当了一场梦。

方云晚心里一酸，了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江修，醒醒。”

这回江修才彻底清醒过来，看了方云晚一，撑着坐直了，拿了茶几上的克杯递给方云晚：“把姜汤喝了，别着凉了。”

“你喝了没？你刚刚车也淋了雨的。”

江修神闪烁，糊：“喝了。”

方云晚挑眉，边喝着自己手里的姜汤，边慢悠悠地晃去厨房，果然在灶台上找到另一杯姜汤。

江修这个人挑得厉害，生姜和红糖都是他的雷区，没人盯着，肯乖乖喝姜汤才有鬼呢！

他一手端着一杯姜汤折返回来，向江修抬抬，示意他端走自己的那杯姜汤。

江修假装看不见，死活不肯伸手。方云晚只好放自己的杯，腾手来去捉他的手想迫他接过杯。可一摸到江修的手，他就觉得不对，江修的指尖冰凉，手心里却是异乎寻常的，被他捞在手里，绵绵的没有力气。

方云晚皱眉：“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江修摇：“没事，有发烧，睡一觉就好。”说着，他有气无力地推了一把方云晚递到他前来的姜汤，有些可怜兮兮地说：“看在我这么惨的份上，就别我喝姜汤。”

世上有几个能看见江修这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