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礼给过了，接来我们算算账。”

秦彧把手指上的黏腻的抹在少爷的嘴上，反复挲着那两柔没有血的，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这张嘴吞吐完男人的，充血红，沾满浊，会是怎样的饱满和堕落。

刚刚那番指和折辱，竟然不算惩罚，要算是礼？少爷一僵，像落捕兽夹的小动，虚弱又警惕地盯着他。

“擅自自，言不逊，撞主人。”秦彧玩味地给他定罪名，“我想想，该怎么罚你呢？”

“首先是最轻的，言不逊，既然是嘴上的病，就用竹板把上的嘴都烂吧，如果还学不乖，就每天一次，完着姜和山药，刚好还能直播自给其他人看看。”

“自呢，先得看看是用什么方式自的，如果是用了前面那东西，啧，”秦彧摇摇，故意放缓了语气，“那估计要个小手术，放东西去，以后啊，没有主人的允许，那地方一滴都别想来。最痛苦的宝贝知是什么吗？”

少爷呼加重，握拳斜视他，半个音也不。

秦彧说得起劲，拿手把少爷的给直了，少爷本就不经人事，生涩得很，连晨也是等它自己消去，从未把注意过这，秦彧又有技巧，手掌燥温，在少爷上轻轻扇了一掌，沾满，似的抚那秀气粉的小东西，很快，少爷的就颤巍巍地在秦彧手里立，他本人则咬死了，脸上红又起，那双猫儿恨恨地瞪着这个一时兴起的罪魁祸首。

“就是啊，无论你什么时候起，因为什么原因起，只要主人想，你就能乖乖地……”他手上一动，少爷猛地发悲恸的惨叫。

“掉了吧，真快，到时候比这个更快，更。”秦彧移开手里的电击，煞有介事地评价。

少爷呆滞了片刻，才一脸惊恐地望着秦彧，猝不及防被电击私的疼痛和恐惧让他不得不重新正视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在秦彧的手再次放在他掉的上时，他往后缩了缩，害怕地摇摇。

“这就怕了？”秦彧笑，无视哀求的神把那小东西拿开，手指上面两颗柔的小球，“其实我更喜玩这儿。”

少爷完全想不那两个小东西能有什么好玩的，他抿着，已经对秦彧产生了最低级的服从，那就是恐惧。他的一边恐惧秦彧的靠近，一边最趋利避害的举动，那就是乖巧而顺从地适应秦彧对它的一切。

突然，小女仆那张梨带雨却分外明艳的脸在少爷脑海里一闪而过，一瞬间，少爷几乎是本能地扭腰在秦彧的手心里蹭了蹭。

秦彧的笑容一滞，某细微的绪泛上心，像被小猫挠了挠掌心，他一时忘了要说什么，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这只狡猾的小野猫，沉着脸继续吓唬他。

“卖乖也没用，还有你敢自用的手，至少也得用藤条烂个七八回。然后……”

他的话戛然而止，少爷直直地跪坐在床上，乖巧地垂着，态度柔，姿势恭顺，举起被铐住的双手，声音冷静又带着轻颤，他低声说：“请主人责罚。”

然后是，秦彧忘得一二净，他好气地笑了声，抬起少爷的脸，拍了拍，“小骗，跟我演呢？”

少爷摇摇，睛里隐隐有泪光闪烁，倔地不肯落，他开，有恐惧有委屈，亦有不甘和愤恨，“我害怕主人说的那些手段，只能尽力讨好你。”

“你？”秦彧掐住他的，得人吃痛。

“您。主人，我错了。”少爷纠正对秦彧的称呼，但始终不去自称那些从小女仆嘴里听过的“货”、“隶”、“贱货”等，脆自欺欺人地不改，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秦彧有的是办法整治他，等他一也迟早能学会。现在何必上赶着去犯贱。

秦彧觉得他这个样很可，像一只气鼓鼓的小猫咪。可以剪了爪抱在怀里好好搓一顿。

“那主人先给你小教训。”秦彧漫不经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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