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人！”小女仆惊呼，随即恐惧又自觉地膝行过去，可怜的小裙挂在他的大中间，拉扯间成一细绳，他不敢在意这些，乖巧地匍匐在家的脚，像极了一只犯了错被主人逮住的小猫咪。

这只小猫咪试图靠翻白肚给主人摸蒙混过关，小女仆扬起稚却艳的一张脸，沾着泪珠的脸庞如朵般轻柔，却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扇得侧过脸去，他呜咽一声又把脸转过来，畏惧又讨好地望着家大人。

“你刚刚在什么？”

家穿着正式，衬衣领带，禁又威严，与昨夜狼虎一般凶狠嗜的主人判若两人，他解开衬衣扣，优雅地挽起小臂的袖，小女仆害怕地神闪烁，还是着回话：“打碎了少爷的瓶，少爷在惩罚……”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来，不同于第一掌的警告，小女仆半边脸都起来，疼得有些麻木，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可怜地泣，意识到主人生气了。

“在外面，你的自称是什么？”

小女仆又是一缩，讷讷：“我，小乖……”

“啪！”“大声。”耳光随着严厉的斥责一同响在小女仆耳旁，他吓得不知所措，慌地把磕在家的脚边，语无次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唔小乖错了，叫错了主人，我不敢了！”他的手背在后，脸贴上家的脚，从上面看，大片洁白的背，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圆翘的雪都现在前，甚至那两着正在张阖的都一览无余。

他是会勾引人的。无辜的，茫然的，就勾得人心大起，施翻腾。

想把他纳为归属，又发现他可以臣服于任何权。

家轻轻呼了气，摸了摸他的发，“小乖告诉哥哥，刚刚在跟少爷什么？”

“少爷在惩罚小乖，呜呜，是小乖打碎了瓶，还脏了少爷的作业，少爷惩罚小乖……”他哆哆嗦嗦复述，却在心里略猫的那一段，他明白这个庄园里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愿意去在意一只猫。

那是他养的猫，任何错都该算在他上。

“主人，小乖错了，再也不敢了。主人，求求您，饶了……”

“那刚刚，小乖掰开，是在勾引少爷吗？”家温柔地抚摸着小女仆指印残留的脸颊，小女仆瑟瑟发抖，鼓起勇气摇摇，却被少爷的嗤笑打断。

“都溅到我脸上了，还不是故意勾引吗？”少爷冷笑，把用来打小女仆私的钢尺扔在地上，上面黏腻的泛着哑光，的包裹着钢尺冷锋利的表面。

“小乖，去惩戒室等我。”小女仆不想去，也不敢留在这，少爷不喜他，于是他再次歉，摇摇晃晃地爬走，家看他别扭的姿势，皱了皱眉。

“阑哥哥，他脏了我的衣服，用你的。”少爷充满暗示地笑，其实心里很慌张，这么多年，家先生从来没有理会过他刻意的引诱，反而对一个捡来的小货青睐有加，每晚都带到床上去。

“抱歉，小乖不懂事，冒犯了少爷，我会教训他，如果少爷有兴趣，不妨来看看。”家稍低，背得笔直，恭敬又疏离。

“少爷，午您的礼仪教师会来，请您提前好准备。”家说完，亲自把小女仆脏的书房收拾整洁，示意少爷愿意来可以跟上，他要去理不听话的小了。

推开惩戒室的门，少爷对里面的布局并未到陌生，有两面墙上都挂着各式惩罚用，拍，鞭，戒尺，带……右角有一个立架，上面摆放各不好挂起来的刑，藤条、橡胶、树脂之类，家里的惩戒室里有任何可以用来让人规范行为的东西。

房间分为四个分，右边前面是几个刑架、刑凳，后面挨着那堆鞭墙的地方放着一架绑了束缚带的铁床，左边就风格明亮得多，左角是黑的革沙发，铺着地毯，放了圆形的小茶几，上面摆着玫瑰、红酒、香烟，还有一串小铃铛。

左上角很空，有一块很大的防垫，防垫前方是铁架的储柜，分门别类整齐地摆放着各自，穿刺类的用品，连增度的药都应有尽有。

小女仆脱去了他那件暴的女仆裙，四肢上两指宽的项圈，脖上的项圈系着一金属链，有一个质的手柄，正被他叼在嘴里，滴滴答答地，狼狈又涩。

他跪坐在防垫上，像一只乖巧的小狗，双手握拳放在前，睛圆濡，亮晶晶地盯着家的方向，仿佛他的主人一步步朝他靠近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开心的事。

少爷走看，才发现小女仆的肚圆得有些不正常，跪坐的中间有一条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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