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况一转又要被扭曲成了小孩拌嘴，秦念久忙把三九的嘴一捂，站了来打圆场，“……不是不是，我们原只是在与姑娘比试过招，不过一时不察，破坏了结阵上的禁制，这才将动静闹得大了些，惊扰了大家——”

他边说着，边转看向了被掩在鬼群后的不妄，“咳……是吧？姑娘。”

听他这么解释了，众亡魂仍是持着警惕未松懈，满不信任地瞪视着他，又有几人扭看向了不妄，“城主，真是如此？”

不妄仍是有些无措，憋了好半晌才地了声，“……是在比试没错。”

听她好半天才答了话，话音也生，一个较温和的女鬼面上显了几分忧，柔声同她说：“城主莫怕，当真只是比试么？……还是他们欺辱冒犯于你，要害我们青远？”

城主向来待他们极好，亲予他们以庇护，亲手授他们以技法，让他们能与常人无异地生活在这世外桃源般的青远城——虽不允他们拥有七，但亦如她所说，这何尝不是为了保这一城安稳？若她有难，他们定当是要护的！

一个开了，随即便有数不同的声线纷纷附和了来，无不是在劝她莫要害怕、莫要担心、莫要受他们威胁云云——

秦念久看着这幕，不觉有些恍然。上一回见着这一众人围着一个女，声声话语纷杂的场面，还是在那留影幻阵中，看溪贝村人着洛青雨问她的睛作药引……而却是一众亡魂正在温声劝着不妄，生怕她担上丁委屈。

实在是……教他心滋味难言。

“……”不妄被众亡魂所拥护着，听他们声声关切自己，亦是恍然，亦是滋味难言，好不容易才寻回自己本有的冷傲来，一甩红袖，震声打断了他们纷杂的话音：“——够了。”

像是终于理好了心，她轻轻抿，回与众亡魂对上了视线，掷地有声：“今日之事，不过一场误会。比试时他们二人不察，破开了禁制，实属无心之错，而我一时气恼，不慎了重手回击，则是我之过……两错相抵，日后休要再提。”

城主发话，众亡魂均不自觉地张了张嘴，终又还是半信半疑地熄了声音。

并未提说要将这三人逐青远，亦未提说将要重设禁制，不妄只轻轻一哼，惯地用上了冷声，对众亡魂：“既已知了，那还都聚在这儿什么，活儿不用了？速速归位！”

话音落，还没等众亡魂回话，她蓦地忆起他们现如今已有了七，自当也有了受，不禁稍显生涩地顿了一，僵地放缓了些声线，将话又重说了一遍，“……活儿还没完呢，快散了吧。”

近六十年相来，亡魂已然听惯了她的冷声，乍听她吻如此和缓的说话，谁都不习惯，只觉得反常，面上本就半信半疑的神中纷纷又染上了忧虑，奈何又不得不听令，只得边往回慢慢迈步，边往那三人多看了几。

……看吧，一旦有了七，便不听话了。不妄心一叹，又不知该怎么才好，只能疼地起了额角，惹得众亡魂脚步愈发放慢了几分。

却是三九又嚷嚷着开了腔。

他一贯心细的，早将众亡魂面上细微的表变化收了里，冲不妄嘻嘻笑：“他们是不放心留你跟我们三个‘威胁’待在一块儿，你就跟他们一起回去呗！”

他嚷的声音大，众亡魂脚步一顿，又齐齐看向了不妄，果然尽是忧心，不妄不禁一时失语，“……”

又听三九嚷：“放心放心，我们才不稀罕去摆你那劳什‘引路’——”他被在制坊中当了几日童工，一想到那琉璃那图纸就快吐了，是万不愿跟他们一回去的，一拽秦念久的袖摆，随扯了个理由，“我们还得抓时间，回一趟沁园去呢！”

禁制一事已了，也是该回沁园给洛家人一个代了。秦念久了，谈风月惯是随着这魂的，亦微微颔首。

见仙君鬼君皆无异议，三九得意洋洋地一扬小脸，咧嘴笑得开怀。

“……”不妄神莫名地看着那三人，原地站了片刻，终是转走向了正停步等她的鬼群，满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对他们：“愣着什么，走啊。”

立即便有亡魂飘在前，领起了路。

……

见乌泱泱的亡魂拥着那一抹红抬步走远了，直至被丛丛绿荫隐没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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