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辆。”

“两辆！”秦念假意惊呼，“这么说，姑娘该是用了些类似于‘五鬼运财’或是“袖里乾坤”的移之术喽？真是明。”

“……”不妄秀眉皱得愈，脚步渐慢，“……不是我。”

不是她施的术法，来人亦不是她所派——那是谁？

“啊？”秦念久问了同样的问题，“那是谁？”

话音未落，不妄面上已浮现了那她特有的茫然，待再凝神时，话题又被她揭了过去，“北门到了。”

这北门位置极偏，所向着的本是个山坡，并无路通达。众鬼们自门边往城中排成了一列，接力般默契地转运着件件木箱。站在最末的亡魂一将箱放至于门中，便依稀能见有几人影伸手来将那箱取走，姿态似乎十分轻松。

不妄傲气凌人地端着银烟杆，恃着副富贵地主的模样叮嘱他们二人，“留神着些，别让城人将东西跌了摔了，怕是卖了你们也赔不起！”

“怎么会赔不起，我就罢了，我边这位可金贵着呢——”秦念久先是揶揄了谈风月一句，又见不妄面上表仍留有几分方才的松动，便顺着她的话抓问：“难不成这东西是预备送给什么贵人的么？”

不妄略一挑眉，话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犹疑，“当然……”

不等她“当然”个什么来，秦念久看她一，抢着追问，“哦？是哪里的贵人？”

接着又连珠炮般一连抛了好几个问句，誓要将她问懵似的，“这车可是姑娘雇的？驾车也是亡魂吗？难贵人不怕见亡魂？……”

“……”

从没有人问过她这些……问句一个接着一个地耳中，仿佛是在施展能惑她神智的咒，不妄眉锁，表异常空茫，想应答他所问，却一个音都发不来，脑亦像被一并堵住了，想思他所问，所有的问句却都归拢成了一句——她为何从未想过这些问题？

……还是她想过，思索过，只是……忘了？

知她会自行避过自己已死有关的话题，见她如此异状，秦念久心里已有了猜想：这车的来历，兴许就与她的死亡有关！

不妄皱着眉，仍是茫然愣神，似正与自己纷的思绪作斗争，却听那沉默了一路的谈风月乍然开了。

“不妄。”他唤。

姓名是人上所自带的一魂咒，因而招魂时最先要喊的就是所招之人的名姓——不妄一霎回神，如梦初醒般看向他，“……嗯？”

既然与她死有关的话题不能谈，那就绕过便是。他睛看着来往运送木箱的亡魂，装作不经意地随问，“城主可是记不好，常会忘记些事？”

无故枯守在这城中近六十年，不妄多少也有些意识到自己上哪里不对劲，但她与这冷面男仅在城时对话过一回，不甚相熟，亦对他不大有好，只心藏警惕地看了他一，便脆地挑眉否认：“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