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隆，成功率极其低，但他们还是在不停地尝试。这三只雄虫存活了不到五个月便接连夭折，被克隆的原也现了心理问题。”伊万一边说一边搂容景的腰，与他十指相扣，表严肃。

“……这是什么？”

了一张床外没有任何家，却住着一只又一只面容致的年轻雄虫。

伊万语气沉重：“类似的实验室，不止一所。有些甚至还明目张胆坐落于帝国中心的城区，只要挂着私虫神力研究院的招牌，每隔几年发表一次伪造的研究成果报告，就会显得很有威信……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被虫发现，直到联军攻帝国首都。”

他缓缓掀开一张照片。

他能够安稳生于风平浪静的联，全都是因为像伊万和梅森这样的军雌曾经不顾命与伤病，走上前线为了虫族的未来而奋战。

容景手指微蜷，看向伊万。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会是自然诞生的三胞胎。

映帘的，是三只面容一模一样的雄虫，唯独衣领上印了不同的编号。

他们被浸泡在营养仓中，睛闭毫无知觉，着呼面罩。

他们穿着纯白的统一服装，或躺或坐在同样洁白的小床上，睛麻木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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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大多数的雄虫已经瘦骨嶙峋，脆弱纤细的手腕上还有星星的青紫针孔。

“不看了，雄主，我们不看了。”伊万用文件袋将照片盖住，揽起容景的膝弯，把他圈在怀里亲了又亲。

先前压来的绪，不知不觉中与愧疚相。容景抹了把脸，眶逐渐变红。

“你有没有想

“谢谢你，伊万。”

“好过分……”容景轻蹙起眉，不自禁地抱雌君的胳膊，闭了闭，“伊万，我很明白这是为什么。正因为他们什么都没有拥有过，才会为了那一微不足的小奖励而拼尽全力，甚至以为这就是全世界最好的事。”

“这也不奇怪。除了被反复血研究如何优化血脉基因，以及作为雌虫怀的备用品……他们应该并不了解，生命中还存在着其他有意义的东西。”容景把脑袋搁在伊万肩，叹了气。

“据我所知，如果他们成功接受了神力等级改造，因此有更多研究价值，或是运气好让雌虫怀上了，都会获得奖励。比如少量的放风时间、新被褥和更好的品质。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机制，就能大幅提升他们在实验室中的存活率。”

伊万认真观察了一会儿容景的表，才轻抚着他的发尾温声：“嗯，在无名提供线索之前，联军也从未停止对这类势力的追踪，再小的鱼虾都不会放过。这就是报的最大用途……您放心，四皇一定会被尽早捕获。”

容景觉得自己的手有些微颤，疙瘩顺着脊椎向上攀爬。

指尖温度逐渐在伊万的手中回。容景咬了咬，试探地问：“这些实验室里的雄虫，现在还有成功活来的吗？”

“没事，我没那么脆弱，”容景抬眸轻笑了一，侧脸贴着伊万的，“所以到现在依然支持帝国复兴的势力，有可能还躲在某个见不得光的角落，将这样的实验一直延续去，是吗？”

容景沉默半晌，撑起抓住伊万的领，仰印上一个吻。

伊万摇了摇：“您也知，雄虫很难在严苛的环境中生存。他们被解救后，几乎完全无法适应正常的生活。虽然联已经为他们提供了完善的医疗团队和住所，但最终还是无一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