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很香，适合熬夜党，裴临喝喝喝。

“裴教授是更喜我……以前的样？”

裴临懂了。

很脆地摇：“更喜现在的。”又想了想，某些人心思过于，对这个答案未必满意，继续补充：“以前的也喜，都喜。”

霍修珣抿了抿，垂眸。

“但裴教授有没有想过，我可能，其实……本并没有一‘确定的’格。”

当年那些人叫他“变龙”。

这个称呼不仅仅是因为他当年在生意场上擅审时度势、与各人往都能游刃有余，也是因为他的绪和行事风格都往往没有任何规律可循，让人猜不透，人们觉得他不见底。

其实还是真不是。

他事无迹可寻，是因为他本质上就是个坏掉的容，由各七零八落的东西拼凑而成，所以哪来的规律？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能既是小恐龙，又是小珣，还是seth。又同时谁也不是。

霍修珣垂眸苦笑。

像他这人，如果真被扔“书中世界”，才不会是“男主”。什么“男主”会像他这样格变化稀碎、完全言行不一？肯定会备受质疑。

可他事实上，他却就是一件这样的东西。

坏掉的东西。

空气骤然有些冷，霍修珣意识往裴临边挤了挤。

裴教授的边很温。

一直以来，以裴教授的平，霍修珣不相信他会觉不到充斥在自己上的碎裂混和杂无章。但这么久以来，裴临好像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一个问题，既没有想要纠正他，也没有尝试修补他。

他觉得他可，是建立在全盘接纳他好与不好的所有分上。

而再作的小恐龙，再破碎的一颗心，时间久了……也会想要拾起来，自己用力拼好，在努力装成他里最好的样。

“你真的，一天天都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裴临叹气，“谁说你没有‘确定的格’了？”

霍修珣看着他。

Seth的睛里，难得现了一丝过去小恐龙的可怜。

“没有‘确定的格’，那你躲什么？真没有‘确定的格’，就不该我一直招你、你就会一直躲。”

霍修珣后悔了，但是想跑已经跑不掉。

这段时间，有一句话他一直不敢说。他是真的觉得裴教授这个人别的什么都好，但就是好像……

没有足够的贞观？

住一起总想对他上手，日常撩拨他，各虎狼之词。他好歹也是个正常男人，还是那么年轻的十七八岁里，他哪里禁得住撩拨，他也会想的！！！

有时候很真的想跟裴教授坐好谈谈说，可又不知从何开。

因为又不能让他知，他暗恋了那么久，很在乎，有些事对他来说……很重大！

不可以轻易就……

尽，他也知，这个世界在摇摇坠的边缘。

或许选择“及时行乐”才不会留遗憾，或许确实晚一天都亏了。也知裴临对他不算是同，更算不上施舍。

可他喜他，真的喜了很久很久，不是为了这个。

……

三那年，世界范围突然很多不太平的新闻。

战争，海啸，洪，沙化。学校里的小八卦和行小报上各危言耸听，关于末日的传说传得神乎其神。

这事，裴临在现实世界里其实也是见过的。

当年《启示录》预言的世界末日将在2000年发生。后来又有玛雅人预言的2012，还拍了相关的灾难电影，随后更有公元前2800年亚述人的泥碑土，依旧是记述的人类最古老的世界末日预言，此类，也都传得人心惶惶过。

最后事实证明都是假的。

所以，如今各看似无稽的“末世论”，他本也可以一笑置之。如果不是整个世界的数据在一天天的崩坏，如果不是他每天放学都要路过那家扎的甜甜圈店铺。

他至今，一次也没去买过里面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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