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裴临买了那么多次，他一次也没有喝过，可这次作为胜利的功臣，他资格满满，仰喝得光明正大。

……

篮球赛最后，学校得了全市第二名。

这个结果，从教练到赵星路都满意极了，尤其教练特信心十足，小朋友明年还会大、技术还会更好，明年第一指日可待！

赛后的暑假，伴着窗外蝉鸣，霍修珣又心安理得过上了在裴教授家躲猫猫的舒服日。

他任地要求每天要吃两冰淇淋，不准重样。

裴临满足他。

他继续要喝各碳酸冷饮，柔弱地拧不开：“裴临哥哥，给小珣拧。”

裴临给他拧。

当年骗他篮球队，裴临带他去喝了一直馋的汤鲫鱼鱼，现在夏天了，裴临又常常因为他乖，带他去吃清汤鲫鱼。

总之他听话，裴临就对他好。

霍修珣很清楚，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狗狗，被裴教授看似纵容实则规训，过着握手就有吃、不握就没有的狗日。

其实，暗戳戳地，很想反抗和作妖。

但他忍住了。

因为他觉得他输了，在这半年普通又幸福的生活里，他被裴临温柔又残忍地牵着手，行了一场自己给自己的手术。那人拿着他的手，帮着他一划开自己的心，每个官、每条脉络。

他柔和地把他戳得支离破碎，给他展示了另一可能。

一他本来可以的可能。

霍修珣其实一直都清楚地知，他当年其实不是没得选，也许只要肯像现在一样，放尊严、弯一弯脊梁骨，去讨人喜……

“裴临哥哥。”

可是折掉自尊也是会痛的。

所以他不愿意承认，而是眶微红，嫁祸栽赃，用那狗狗靠人的动作，去蹭正在看游玩攻略手册的裴临。

“你看，小珣其实不是个坏孩。”

“要是上辈，裴临哥哥能早看到小珣，能给小珣一温，带小珣吃鲫鱼鱼，吃冰淇淋，也许小珣就不会变坏了。”

他想，尽他说了这话，裴教授也是不会怪他的。

裴教授会明白这不是指责，只是其实这也不是撒。

这是扭曲版的“想要你负责”，也不知还有多少年，裴临才能终于明白。

裴临放笔，灰眸柔和。

他笑了笑，神有些古怪，言又止一般。

几乎是一瞬间，霍修珣就动不了了，整件事真正的逻辑直接砸到他的脑里——上辈，裴临确实没看到他，所以裴临本不可能拯救他。

但他却一直一直都在看着裴临。

可他又了什么呢？

什么也没，除了心怀恶意地勾起角，想着有一天他能跟他一起堕落。

嘴里的冰淇淋突然发苦，裴教授拿着的本不是手术刀，而是武，他害怕了，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裴临一把拽住他的小尾。

他却不，收拾书包落荒逃回租屋埋枕，不仅仅是尊严扫地，他两辈都过得像个笑话。

自我防御机制起来了，叫嚣着“我没有错”。

我本来是可以好好的，还不是你一直一直都看不起我！

……

霍修珣又跟裴临冷战了，新学期开学，他闹别扭一个星期没理裴临，裴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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