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觉得我恶心么？你们觉得我贪图生命么？”

“他们都想活一，都在等，或许有一天真正的不死药剂就成功了，他们想活着等到那一天，现在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江渚：“……”

“你不恨吗？”江渚继续。

死，我儿孙满堂，他们都十分的孝顺。”

江渚：“……”

她已经是一只怪，不需要依旧能活着，但外貌比世间最丑陋的东西还要森吓人。

死寂。

“民国年间，军阀混战，各军阀资短缺金钱不丰，也不知哪个异想天开的疯竟然将主意打到了老祖宗的上，各军阀组织人手挖掘老祖宗的墓。”

江渚摇了摇：“你变成这样，还能以这样的面目见你的后辈？”

“那军阀本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瑰宝，结果打开石棺一看，竟是一只……嗜血的枯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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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药剂？

“听那里注了好几次，活得更久的人说，那只怪来自一只石棺。”

就像有什么东西浮了面，虽然看不清，但已经有了影。

病人的绪开始不稳定，又或者回光返照：“你们都恐惧我现在的样。”

说到底本质都是为了寻求更久的生命，不同的是，一方式是寻找古人成仙寿的路，一方式是研究药剂？

“他们将在枯尸上的发现制成不死药，让不甘心死去的人自愿服，供他们研究实验。”

这个世界果然除了他们遇到的那只不死民，还有其他被淹没在不知名的地方的存在。

有人寻仙求生，到了吃先圣尸的地步，这是研究迦楼罗开辟来的一条路。

生活越好，对死亡越不甘心。

病人的气息很微弱了，神中充满了憧憬：“那怪我见过，据他们说它活了很久很久，生命真是漫得让人羡慕啊。”

“你们又怎么知，在那里还有无数和我一模一样的人，他们不过是还有钱购买药剂而已。”

不死民。

安静。

江渚：“……”

江渚：“……”

“但以后，你们全都会变成我一个样。”

又有人疯狂地以试药企图制作不死的药剂，这是研究不死民的一条路。

病人：“……”

或许一开始，她就应该选择死去，至少能在儿孙心中留一个好的形象。

似乎是临死前的倾诉，似乎是变成怪后就没有了正常，病人的声音很细很难听，但她的叙述却让病房的人膛目结到不敢置信。

古人成仙寿的方式，似乎是通过对迦楼罗的研究，那么寿药剂又是据什么来的。

“其中一年，黄河大涝，将河底的一石棺冲上了岸。”

“死了无数个年的枯尸竟然还活着，惊恐的人无数，但也有些异想天开者，他们另辟途径，他们看到了寿和不死的希望。”

她自然恨，她恨自己经不起这样的诱惑，最终落到这个场。

“其实没什么委屈的，都是在等真正的不死药制成而已。”

“你们，你们所有人。”

她见过，只是原来的孺慕慈，变成了对怪的恐惧。

哪怕付这么大的代价，她也不能以怪的样久的活去，她上就要死了，她恨。

上一次刘胖雇人掘墓还将他们拉局中寻找生的秘密，现在又现一个什么不死药剂。

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