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云是陈驯海的父亲陈朗盛送给他的生日礼，模样稚可，材纤细，肤白皙细腻，格糯到可以成任何形状。

只是后来，陈牧云便成了陈驯海的一条疯狗。

除了陈驯海，谁都压不住他。

飞机后半夜才到，陈驯海闲来无事就看起了之前的录像带。

“我先来吗？”相机还在聚焦，陈牧云先说了话。

视频拍摄于许多年前，那时陈驯海还是个无忧无虑的贵族小少爷，而陈牧云也只是他的蛮族小隶。

“对，你先来。”陈驯海用黑布蒙住陈牧云的睛。

“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玩？”固的等级观念让陈牧云心生疑惑。

斯莫瑞合众国把公民划分为三等:贵族、平民、蛮族。

陈牧云是蛮族，用隶商的话说，他是全人类里最低贱最肮脏的，他没有人权、没有自由，能为贵族服务就是他最的荣耀。

那天是陈驯海的生日宴会，哪怕陈驯海没有大办，只是找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客，那也是一场贵族的宴会。

他这样低贱肮脏的人能去端茶倒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能跟贵族少爷们一起玩呢？

他本不能违抗陈驯海的命令，可这未免太不和规矩。

好在，这场游戏，从开始就是一次施暴。

陈驯海拍了陈牧云的:“是玩你。”

“啊？”

陈牧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驯海推门里，好不容易稳住了手里的茶盘，又在一片黑暗中站在远不知所措。

“先把茶放到该放的地方。”陈驯海跟在陈牧云后用腰带了两他的，“一杯一杯地放。”

陈牧云“嗯”了一声，不知是应答还是。

“说话。”

又是一，得陈牧云往前晃了。

“是……”陈牧云咬了，手指在茶盘上得发白。

“还敢躲？”

“唔……对不起，少爷，我不敢了。”陈牧云压抑着自己的本能，接受责打，脚一一试探着，生怕踩到什么东西倒，打碎茶杯。

“不许躲。”

又是一，在，陈牧云吃痛，不敢往前倾，痛楚之反倒把撅了来。

他听到陈驯海笑了。

腰带在上，撕扯着西装。

“还用追着带跑？牧云，你自己说你浪不浪？”

“我……”陈牧云了，让他在陈驯海的朋友边说自己浪，他还是觉得有难为，但陈驯海想听，他就得说，“我浪……”

“茶不许洒来。”

带再次落来，在峰，陈牧云用力抿了抿，压住那声，第二却在他微微张息时落了来。

“唔嗯……”

他还是没压住痛呼声。

“游戏结束之前，谁都可以玩你，不许躲，不许遮，也不许反抗，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陈牧云看不见，只觉得目光从四面八方在自己上。

责打继续，带密而快地落在他上，开始胀起来，把西装撑得满满的。

陈牧云摸到了椅背，他拿起茶杯伸直了手臂，试探着放在桌上。

忽然，一落在上，钝痛在上四散，钻里，几乎要穿过骨。

那一几乎打碎了他的全防线。

咙里发悲鸣，他浑一，茶杯掉在地上，手里的茶盘失控地捂在上，茶洒了满，衬衫被浸透，滴来。

“少爷……”他一矮跪去，手掌到漉漉的地板上，“我净……”

指尖传来被踩住碾压的痛。

“我刚才怎么说？”

“不能、不能把茶洒来。”

杯怼到他边，茶香萦绕在鼻腔，茶还有些，味带着些许苦涩。

他的少爷跟他说过茶会回甘，但他还没有完全咽那杯茶，第二杯就又了来。

他仰着脖大大地吞咽，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呛到了。

他的少爷并没有怜惜他，而是着他的脸，给他了第三杯、第四杯，直到第七杯时，他只觉得腹中涨满得像装了一个泉，那些茶像是上就会溢来。

那样可就太过失态了。

他虚虚扶住陈驯海的手腕，却被人恶意曲解了意思。

“看来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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