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好糖的山楂在锅里动，发脆生生的动静，十分好听，妙言不着急尝，反而是晃着锅开始听响，一又一，似是趣味无穷。

“二位姑娘，可少吃些，该到晌的儿了。”

林勰揣起糖雪球，冷哼一声：“谢鸣苍，看你的这馊主意！”

想到那药苦至天际的滋味，妙言里也噙了泪，“无事的，我陪着你。”

北面墙上有一扇半尺见方的雕小窗, 用窗杆支开也不过是一条不宽快的，二人索将那扇窗支开, 搬了张小木几来，就坐在窗赏景儿。

想到家里有人等着，谢沣和林勰像是被人赶着一样，连晌都来不及吃，快加鞭地理军务，待到合议结束，便双双上，离弦的箭一样往城冲。

某鸽：卷起来！卷起来！（破音）

用完药，俩人就去了甄婆婆安排的那小院，一上榻，落了帏歇到了一。

“月棠, 落雪了。”

今日玩得酣畅，不想时间竟过得这样快，二人对视一，都从对方里看到了意犹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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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是凉州初打来时建的，那是壅城规划已，它就立在中心之地，本就有王府建制，南北分了五，东西分作三路。

寻月棠动地满泪。

可不是吗？好得都将他二人齐齐抛在了脑后。

“哼，”林勰气闷：就你大方......

甄婆婆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那时候她与周婆是吃饭睡觉、伺候小都在一的，一便就看两个小姑娘还想在一起玩的心。

寻月棠想到用完饭后又要吃药，吃饭吃到一半，脸便苦了起来。

谢沣转就走，只嘱咐左右：“待月棠姑娘醒了，告诉她我已回府。”

可能这就是北狄血统吗？

第52章 雪人

“我也想了, ”妙言看她笑, “今岁前几场大雪都赶上我不济, 小谷他们得了将军的指示, 将我看得极严, 只准我门待上片刻。若你今日要堆雪人玩, 我便可沾你的光。”

各个回了院，却都发现空无一人，只有桌上一碟山楂糖雪球。

——

待她玩够了，二人才开始凑在一起吃糖雪球，方没吃多少，甄婆婆就由人领着寻到了这。

寻月棠在心里叹，果然女什么都是可的！

除夕那日, 天尚未亮，谢沣和林勰就起去了城外巡营，寻月棠与妙言洗漱完毕就去了中轴那攒小院。

与外的寒意迥乎不同，屋烧了旺旺的墙，一如日。

作者有话说：

巳时刚过, 天上飘起了小雪，从北面的院墙开始, 飘飘洒洒越过已光秃秃的树木枝丫, 轻巧落在了铺满了褐红木板的前廊。

只有小谷，天喜地，恨不得鞭炮齐鸣、锣鼓喧天以贺，吆喝着“太好了，天大的喜事啊”跑远了。

啊，可真可啊！

“罢了，”他也吩咐左右，“待纳古丽醒了，遣人与我说一声，我过来接她。”

很快就是新年。

听着甄婆婆这样安排，二人都非常兴，分了许多糖雪球与她后，携着手一去了饭厅。

行吧，多少算是吃，能垫垫肚。

妙言仔细询问了详后，略作思忖，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喊来了小谷，“去将将军平日给我开的调理方煎上一副来，我今日也要吃药。”

如今谢沣居东路一，林勰居西路一，早先留给谢沣生母谢皊音的主院就在中路，甄婆婆如今说的这，就在那主院之后。

这二人抓着山楂球，又同时寻到了妙言和寻月棠所在的院，伺候的丫鬟引人去，打帐指给二人看：“二位姑娘当真是好呢。”

“妙言......”

谢沣也哼：“是谁说这遭算他求我的？”

“那若不然就这样，”她与二人商量，“中线还有一极为雅致的院，离着三郎和修的院都近，二位姑娘就去那午歇，缺什么少什么的，午我就着人补齐。咱们现在先去用晌，也留时间让人收拾。”

林勰用肩膀撞开他，“起开让我过去，纳古丽宿在外。”

“便念你这几日认认真真吃药, 林大哥也不好回绝你这么小小请求的。”

寻月棠闻声推窗, “不知这雪得大不大，我想堆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