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炉里一团小火苗,红红的。

他用火钳夹了一块蜂窝煤放在炉膛里,又去厨房找到壶,接了一壶,放在一旁。

“烧洗澡。”他说：“你先洗。”

“一个炉烧还不够，应该再买一只。”

“明天买。”

“多买一只壶。”

“好。记来。”

她便拿了一个小记事本记来要买的东西，“煤球炉，壶，闹钟。饭盒，饭勺，杯。饭勺要能装在饭盒里。刷碗的抹布。瓶在学校里买还是？”

“在学校里买，价格差不多，不会贵的。”

“安全。”

宗齐光一笑了，“这个不用买，到学校居委会免费领。”

咦，居然这样？有用的知识增加了。

“免费的呀？”

宗齐光没好意思问，女儿的应该也不知父母从哪儿安全。“对，免费的，一个月能领一盒。”

“一盒几只？”

“10只。”他不太好意思的假装咳嗽了一。

“够用吗？”

他不确定的说：“洗洗再用？”

“会洗破的。”她严肃的说。

“是吗？你怎么知的？”

“小时候三哥在大姑屉里找了几个来，他们非得说那是气球，还用来装，玩着玩着就破了。后来大姑把三个哥哥都狠狠揍了一顿。”

“你当时就知那是什么？”

“不知，过了好几年才知的。”哥哥们你们辛苦了！

洗了澡，俩人在院里乘凉。

院里的地砖也多有破损，现在都重新铺了青石砖。

两张新的竹躺椅，首都居家必备品。

“小光，你说，要是我俩不去上学，整天躺在家里，白天睡到自然醒，晚上去遛弯，整天吃吃喝喝玩玩，你说怎么样？”

“啊，你还没有开始奋斗就想着退休生活啦？”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说有个中年人到海边度假，在沙滩上遇到一个年轻人躺着晒太，他就说：年轻人啊，你这样不行啊，大白天的，你不好好工作，居然在这里晒太，太懒惰啦。年轻人便问，那你是不是奋斗多年，事业成功？中年人说，那当然啦，所以我现在才能在海边度假，躺在沙滩上晒太。年轻人便说，可我现在已经到了能在沙滩上舒舒服服的晒太，我为什么要等到50岁呢？”

宗齐光大笑起来，“这个笑话说的没错。”

“我们就这么躺平吧，然后买几个四合院投资，本不用考虑别的。”

“投资？”

“是啊，我又不懂票什么的。”

“现在国哪来的票？”

“以后都要走西方经济那一，搞上市搞票的。哎，我跟你说个事。”姜明光坐起来，“你等等。”

“什么呀？”他嘀咕。

她了房间，几分钟后，来了。

“呐，你看看。”

她将一样东西放在他手里：是钻石。

“哇！”宗齐光惊呼：“天哪！钻石？”

他张又兴奋的坐起来，“这有多大？”看上去像一块白晶，有棱有角，并且——很通透，没打磨过也能看来很通透。

他着钻石，走到屋檐，对着灯光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有多大？”放在手里掂了掂。

“30多克拉，至少能切割十几克拉，可以针，戒指也行，就是放在手上会很大。”姜明光也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我想你有没有办法把它拿去卖掉。”

宗齐光张的吞咽了一，“明光，你胆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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