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倪喃虽应了来，却是存了不明所以在心里。

这么贵，不吃真是可惜了。

照柏易的话来说，时卿受到刺激的时候才会发病，那么今晚呢，给他刺激的人是谁。

到底是他本就无可救药，还是甘愿颓丧浑浑噩噩，只有他自己知。

闻声，倪喃迅速回，意识关上了门。

柏易站在理台后看着她，提着个公文包，还是那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好似晚上发生的事对他来说已经习以为常，看起来一丝影响都没有。

说：

清淡的油香气萦过来，还有几颗甜的芒果粒。

“时间不早了，早休息，有事随时联系。”

很漂亮的果糕，倪喃特意挑选过，都是时卿喜的。这样看上去，好似和普通甜品店的没什么太大区别，怎么价格却是天差地远。

折腾了一晚上,夜更，时卿底的乌青越发明显。

虽然他说得并不直白，但和倪喃想的大不差。时卿这个人极端难以控制，一般时候抑郁非常，但又极易躁怒，绪大起大落得厉害。

那个油味，倪喃现在依旧记得清楚。

询问的念一闪而过，同样恍惚的，还有方才刚主卧时柏易那没说完的话。

“这方面，还是要麻烦你多照顾一。”

倪喃淡淡应了声，“嗯，知了。”

耳边息声渐低，倪喃抬看过去,见时卿低垂着，总归是慢慢冷静了来。

或许他是需要个心理医生的，倪喃想。

“不过只是偶尔会这样，如果不受到刺激的话，先生的绪还是会很稳定的。”

店家送了生日蜡烛和生日帽，倪喃随意扯了扔在一边，把糕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已经到了半夜，倪喃从房间来的时候,忽而觉得疲力尽。她径直走到厨房，想从冰箱里拿果或者面包填肚,结果一打开柜门,看见个包装致的盒。

倪喃扭看了客厅的时钟,时针已经绕过了数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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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生到现在，倪喃没怎么过过生日。尽是施明秀在的时候，倪喃也总会以讨厌油的味为由而打消施明秀为她买糕的念。

倪喃重新倒了杯给时卿，只是这一次她没亲自送过去,而是让柏易代劳。

倪喃与站在一旁的柏易相视一，后者会意，迅速收拾了药箱。地上都是狼藉，不用时卿多提,柏易很自觉地包揽了打扫的活儿。

前排送飞吻=3=

看着施明秀那双饱期待的睛，倪喃还是吃了，吃得津津有味。

有一次隔邻居小孩儿周岁，施明秀从那里带回了一小块儿。糕被红的塑料袋包着，油全都糊在了一起，隐约可见糕胚的形状，加了素的油混在一起，粉绿相叠，看起来廉价又毫无。

“今天晚上辛苦你了。”柏易看了楼上，“先生他…有时候可能控制不住绪。”

糕腹的时候，倪喃明白了它贵的原因。午店员曾告诉她，这生日糕是动油，容易化，得好好保存。

心照不宣的，两人都没开。

没人再多言,默默地为这场残局收尾。是柏易推时卿回了里间，绕过隔断时,时卿有意无意看向窗前。隔着暗，站在那里的人也正望着他，脸上神难辨。

冷藏柜里的冷气朝外蔓延了来,周的气温似乎在降。倪喃沉默着注视了会儿,突然听到有人叫她。

纸质的包装盒，上面还有纹和刻字。

明明疲累，倪喃却意外地没什么困意。柏易走后，她把糕从冰箱里拿了来，三两拆了包装盒，独自坐在餐桌上。

倪喃也没切，直接用小叉挖了一小块儿。

“倪喃小。”

他的话很蓄，似是想表达什么，却言又止。

第15章

伤很快被包扎好,倪喃把手从时卿的桎梏中来，腕上有圈淡淡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