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瑾相对无言。

江瑾对江宴的记忆仍旧停留在他十岁那年，他那时候得就不像她的兄，生得粉雕玉琢似的，不论是相还是那傲然的眉，都像极清河公主，江瑾不喜清河公主，因为她毁了她兄的前程，还拆散了一对有人。

因为不喜清河公主，连同着这位得像清河公主的小侄，她也不喜。

如今的江宴愈发与清河公主相像，江瑾更加厌恶他，然而自己的女儿喜，她也没办法。

“我听清儿说了，是你救了她。”江瑾语气冷淡，脸上并无激之。

江宴微颔首，他看得来她还因为秦宝鲲的事恨着自己，意料之中，所以没什么想。

看着他一脸从容淡定的模样，江瑾心更加怨恨，刻薄地说：“既然要救，为何不早救？女的清白等同于生命，清儿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你未能及时救她，她仍旧会一辈陷痛苦之中。”江瑾目光怨毒地看着他，“此事就和你当初害了鲲儿一样，别妄图我会激你，忘了你对鲲儿过的事。”

江宴面始终如常，像是对她的话本无动于衷。

静了片刻，江宴才微微一笑，：“姑母还是很恨我？”

江瑾立刻反应激烈地说：“别叫我姑母，我不是你姑母。我是恨你，可是有什么用？鲲儿再也回不来了，他本可以快快乐乐的大成人，然后娶妻生，儿孙满堂，可是这一切却被你毁了！”看着江宴的变化，江瑾便不由想到自己那可怜的孩，想着鲲儿如果是他的年纪，会是什么模样，越想心越是悲痛，睛不由了泪，“为什么死的不是你？我的鲲儿好可怜……”

江宴定定地看着她，语气平静无澜：“那么，江夫人想要如何？还想要我的命来赔么？”

“如果可以，我的确想要你的命。”江瑾恨恨地说。

江宴一语不发地站起，缓慢踱步到她面前，从腰间短刀。

江瑾有些吃惊，不禁也站了起来，蹙眉：“你想什么？”

江宴将短刀递给她，微笑：“你现在就可以要了我的命，为你儿报仇。”

他的神很平静，没有愧疚也没有害怕，他是笃定她不敢么？江瑾心更加怨恨，接过短刀，恨声：“你以为我不敢么？”

江宴没说话，握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让刀尖抵在他的心上，“江夫人，我认为你敢。”

江瑾瞬间吓了一，她想缩回手，却缩不回，手不自觉地轻颤着，江宴拉着她往前刺去，他那黑的衣服像是染了鲜血，而后那团血迹越来越大，江宴表丝毫未变，目光仍旧定定地注视着她，江瑾害怕到极致，不由大叫一声，使尽全力挣脱开，看着鲜血汩汩从他来，再看手上的短刀也沾上了鲜血，她吓得瞬间扔了短刀。

江宴边弯起弧度，似笑非笑地说：“真是可惜，差一你就可以为你儿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