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凝渊这次是在一片嘈杂中恢复意识的。他的周围都是兽首人的怪，以及浑赤，像狗一样被牵着在地上爬行的人类。

——什么况？

这些家伙显然不是小说里常见的那可以变成人类的兽人，又或者是那除了人形躯外还保留了绝大分动特征的兽人，而是更像一些神话系里的兽神们一样，是兽类是人类。

还算大的顾凝渊在这些姑且称之为兽人的家伙面前简直小可人起来，只到他们平均的位置。

“这个人牲怎么穿着衣服？”他听到有声音说。

“大概主人是人牲权益保护者吧。”另一个声音语气轻蔑的回答。

“有些人看着人牲和我们人类构造一致，只是有区别，就把他们视作人类的朋友。哈哈哈哈哈，他们怎么不去和卷心菜朋友。”

“何止是朋友，有些人简直是人类之耻，把人牲当爹养。”

“有钱人家的人牲吃的确实比一般人类多了。”

“这个人牲没项圈，不如抓来吃了，我已经好久没吃过人牲了。”

“这看着就很优质的自己吃太浪费，应该抓了卖去人牲牧场。”

顾凝渊听着他们七嘴八的讨论，心吐槽——看看你们那些个七八糟的脑袋，哪来的脸自称人类。

然后他听见了“抓来吃”和“人牲牧场”，心顿不妙。他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的环境和普通人类世界差不多，楼大厦林立，钢泥环绕。他缓缓往离自己最近的巷退，在看见有兽人不怀好意地朝自己靠近时，也不回地转跑了巷里。

“靠，这人牲警惕还。”

“跑巷里就不好抓了，他们会钻和垃圾桶，我可不愿意翻。”

“他这个质量不是往人牲牧场卖还是让他的人牲儿价赎都有不少钱，你不抓我抓。”

顾凝渊快速窜弯弯绕绕的小巷，依稀还能听见后充满恶意的声音。这些兽人的语气和态度让他联想起了网上那些恨狗的键盘侠，他们骂狗人士就是骂狗儿的。

——真该让那些键盘侠来这里当人牲！

顾凝渊愤愤不平地想。他对小动还是很有心的，怎么就被投影到这样人畜颠倒的世界来了呢？

顾凝渊专门往小地方钻，他竖起耳朵听后的脚步声，追他的兽人居然都选对了方向。

——是因为气味吗？他们的兽保留了对气味的？

顾凝渊皱眉。其实以他被改造的，他就算被那些兽人卖去人牲牧场，他也有自信活来。甚至，如果这里的人牲牧场像本里描绘的那样，指不定还对他的任务有帮助。可是他讨厌那些兽人的格，完全不想给他们创收！

很快顾凝渊走了死胡同，这条狭的小巷以他的步力本来不及跑去岔路重新选路。

——要被抓了吗？

顾凝渊焦急地四张望，发现墙角有不知是还是通风的孔，以他的型能勉钻去。

顾凝渊犹豫了几秒，追他的兽人已经现在了巷。听到他们大叫“在哪里”，“快抓住他”，“别让他”，顾凝渊当机立断往那个孔里钻。

孔很狭隘，顾凝渊险些被卡住，他钻去时甚至觉到兽人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的脚跟。

“，差一！被他钻去了。”

“这不是吧，像是谁家的地室通风。”

“我们绕去前门找屋主说自己的人牲钻去了，让人家给开门抓，大不了给钱。”

“试试吧，留这个人在这堵着。”

顾凝渊听着外面兽人们商量的话语，一边祈祷屋里没人一边决定尽快找到其他。

他确实了个类似地室的地方，脏灰暗。就在他努力适应由亮至暗的快速光线变化，寻找时，他猛地看见了一双金竖瞳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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