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绝大多数人，顾凝渊无疑是重的。不然他也不会尝试给自己拳，以及一些其他的非常规玩法。他甚至有认真考虑过要不要买条大型犬来自己，不过最后在科学养狗所需的销和力上却步了。

顾凝渊不信神也不否定神，他认为神秘学只是未被科学剖析现象，神只是掌握了更力量的生命。就像蚂蚁与人类的差别，又比如现在的人工降雨技术放到古代完全可以自封龙王。所以他对所谓的神既不崇敬也不畏惧，只是将其视为未知看待。

而“未知才是最可怕的”这句话在顾凝渊上同样不适用，纵使已经到了奔三的年纪，他的心依旧存在着无法磨灭的中二结，他从小到大都在渴望非日常的生活，渴望修真、渴望法、渴望机甲、渴望星辰大海……

顾凝渊伸手碰了碰木雕，原本牢固地固定在墙上的木雕突然松动。他立刻手忙脚地试图去接，木雕却还是“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接着开裂声响起，看起来不可摧的木雕上顿时布满裂纹。与此同时，无数难以形容的呓语在小小的浴室里炸裂开来，嘈杂的噪音发了疯似的往他的脑海里钻。

顾凝渊看过一些克系小说对呓语的描述，无非是人类无法理解的信息量过于庞大的容一脑地输突破了人类的承受极限，而此时如果去究这些呓语的容无疑是找死。就好像把远超容量的东西往里，结果可想而知。

被邪神的呓语冲击显然不该像顾凝渊现在这样“游刃有余”，他怀疑刚才在他的木雕对他现在接受的冲击起到了一定的保护作用。他的脑海里仅仅只是现了嗡鸣声，同时他失去了听觉并持续耳鸣。他的视线里现了一层红，有粘稠的从五官溢。

浴室墙上的瓷砖倒映着顾凝渊模糊的影，他抬手盖在自己的半边脸上，刻意以一诡异的手势让手掌碰到了一边的睛、鼻孔、嘴角和耳朵。然后他将手放在前，不太意外地看见了满手的血迹。

——七窍血啊……要死了？

顾凝渊奇的冷静，主要是因为他没有觉到疼痛，忍受范围的不适只有脑里的嗡鸣声和耳鸣，七窍血和视线里的红存在不算太。

木雕只用了短短几十秒就完全碎裂，它的里一片漆黑，仿佛微型黑。木雕的碎片没有一块跌落在地，它们全被了黑里。

接着，好几一样的手从黑里伸了来。它们是暗红的，就像刚开始变质的腐，看上去比木雕上的造型更加恶心。倒是手上的纹路和木雕上一样，在凹凸不平的表面上格外扭曲，无论从那个角度看都像是变形的骷髅，倒是意外的中和了手给人的恶心。

这些手捕猎般地卷住了顾凝渊的，束缚着他的双手和腰将他往黑所在的方向拖拽。

手凹凸不平的表面布满粘，无无味，并不存在顾凝渊想象中的恶臭，反而很像他常用的那款溶剂，黏腻不，不油腻也不稠。

这让顾凝渊很新奇。照恐怖片的路，手上的粘应该是恶臭且有腐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上此刻赤的他简直就是岛国小电影拍摄现场。

由于并没有被太恶劣的对待，再加上作为媒介的木雕以那样的形式过自己的，顾凝渊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期待起来。他顺从地向黑走去。

浴室太过狭小，顾凝渊的大只是迈距离正常的一步就站在了微型黑面前。

微型黑的直径还不如顾凝渊手掌的度，并且它还在持续不断地缩小。顾凝渊猜手把他往这拖是为了把他拖黑，可是黑的积太小了，再加上黑缩小的速度，顾凝渊觉得哪怕把他碎尸再丢去都来不及，等他够碎了黑也该完全闭合了。

——除非这些手可以卡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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