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现场的仪式结束，陆昝明没走，在墓地前站了许久，穆瑶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

天空起了小雨，李越从车上拿两把伞递过来，陆昝明这才意识到过去多久，他看向一旁的穆瑶，朝她伸手：“我们回去吧。”

穆瑶递手过去，两人静静地牵在一起。

“以后，我会陪你多来看她。”

陆昝明摇摇，“她不希望被打扰，尤其是被我们。”

老夫人走了，他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去缅怀尊敬的人又少了一个。

此刻的陆昝明，就像一座孤零零的山，立在那里，然而举目望去，与他一样的山却越来越少。

他的孤独，无人理解。

**

接到商琮的来电时，穆瑶意识地看了陆昝明一。

后者从她神里读取到了所有的信息，言简意赅地说了句：“接吧。”

穆瑶笑着问：“你不吃醋了？”

陆昝明拿起餐布，了手，“吃，所以，我坐在这儿了。”

穆瑶接起电话，摁了免提。

“穆瑶？”商琮的声音有些粝，像是宿醉后刚醒。

“嗯，有事？”

商琮：“我要回去了。”

他说的回去，应该是回佛罗里达州，回国前，他们已经在那里生活了多年，相比于国，可能那里才更像一个家乡。

“哦，那祝你一路顺风。”

“我们见一面，可以吗？”商琮突然提了这么个要求，穆瑶有措手不及，她意识地抬，看向陆昝明，后者目光落在别，手指还停留在餐巾上，不轻不重地挲着。

“我.......”

“别急着拒绝我，我有事要跟你说，是关于孩的。”

穆瑶语气变得慎重起来，她说：“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我听着。”

“陆昝明跟老太太了笔易，拿你肚里的孩。”

她的余光瞥到陆昝明的手指一顿，然后电般地收了回去，接着手臂不慎撞到了一旁的茶盏，瓷跌落到地上，发清脆的声音。

声音清晰地传到了电话那。

穆瑶连忙放手机去看他：“没事吧？”

两人的谈声，清晰地传电话那商琮的耳朵里。

“没事，让张婶来收拾一。”

穆瑶低卷起他的衬衫袖，“衣服了，你上去换衣服吧。”

陆昝明没动，神有些飘散，偶尔落在她的手机上。

穆瑶拿起手机，对着那：“你说的事我知了，就这样，再见。”

“等等——”

商琮没想到她的语气居然这么平静，反而显得他着急起来，“你一都不关心这件事？”

陆昝明低着，没有看这边，但穆瑶知他一定在听，于是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对，我一也不关心，这件事对我来说也不重要，老太太已经故去，孩也即将生，陆昝明很这个宝宝，我比谁都清楚，无论是不是易，这个宝宝都是带着她父母的期许生的。”

“你明知他骗了你，你还这样执迷不悟......”

“商琮——”

穆瑶一直看着陆昝明，直到她听到这句过分的话，打断他：“孩是我愿意为我们俩共同生的，即使陆昝明没有这个要求，我也会生，你明白吗？”

商琮失笑：“你这样说，好像执迷不悟的反倒是我了。”

穆瑶抿着，由衷地说了一句：“商琮，祝你一切都好吧。”

商琮知，这是他们这辈最后一次联系了。

电话挂断后，穆瑶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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