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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臣不在的时候,陛xia也是这样勾引谢迢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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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容被禁锢在谢迁怀里,脸贴在他的,听着他心脏砰砰地动,渐渐合上双,失去意识。有力的大掌在沉睡中仍然锁在赵容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谢迁再看向他时,底又了嫌恶的表中毫不留地吐伤人之语。

笑声正酣之际,不知是谁突然先停了来。打闹的声音猛地消失,谢迁低对着睁大睛看他的赵容,尴尬地别过脸去。

有多久了有多久没这样亲近过了

谢迁将他本就松垮着大大敞开的衣领又往扯了一把,前两朱红完全暴在视线中,秀气得微微立着,还多了一抹新留的疤痕。谢迁脸又沉了三分,掐住左侧尖,用力着,嘲讽,“陛真是薄。臣送您的东西,倒是丢了个净。”

怕是找不回来了。

床铺被两人作得一片狼藉,卷一团,被也全都掉到地上,层层叠叠得摞着,安静地卧在一边。

赵容怕疼,怕得要命。那时喜谢迁喜,为了讨谢迁喜,却是什么都愿意的,咬着牙纵容谢迁在自己尖上用银针穿了个孔。冰凉的金属刺位,疼得心都在发颤,却还是噙着泪摇摇说不怕,将另一边也送过去。谢迁见他这副可怜模样,哪里还舍得再折腾他,心疼地抱在怀里温温柔柔地哄。“阿容不哭,不了不了,都怪我不好,咱们不了。”

“臣送给您的都是贱东西,见不得人,他谢迢送的才是和璧隋珠,得摆起来供着。”谢迁冷笑,“他说的话您倒是听,臣人微言轻,千里迢迢送来的上疏,您一个也看不见。”

“丞相说,孤是天,不能贱东西”赵容嗫嚅着,尖被掐得生疼。

遥远得竟像上辈的事。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中只剩了猜忌和争吵?

“臣不在的时候,陛也是这样勾引谢迢的?”

“陛,别装可怜。”谢迁顿了顿,自嘲,“臣不吃这,留着委屈到谢迢怀里再哭诉。”

“别再提他了好不好”

后躲。奈何腰被谢迁掐住,动弹不得,反倒得大半个向后倾倒悬在半空。

“到底是谁先提的?陛,您可想清楚。”

昔日意的时候,两人曾荒唐到一连几日床都不。谢迁又素来是个会玩儿的,各姿势都来了个遍,玩腻味之后,竟开始变着样在赵容上折腾。最过分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学的腌臜手段,连哄带骗在赵容尖上穿了个环,刻上自己的名字。

谢迁从江陵快加鞭赶回建康,已是三日不眠不休。他一脸倦意,扣住赵容的腰,带倒在床上,扯过被盖住,“臣累了。”

赵容绝望地看他,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

赵容挨了这一记疼,想着不能白挨,红着脸主动要求上了左边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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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中异常安静,只听见此起彼伏的微弱呼声。竟是两人之间难得的片刻安稳。

“孤没有”赵容憋得脸通红,委屈地小声申辩。

注1]“发良人,自为慧泽”,自《晋书·王敦传》。永昌元年,王敦请诛刘隗疏中谓“发良人,自为慧泽”。即将民本为良人如今沦落为者,发而为兵。]]

赵容曾天真地想,如果不是这场近乎逃亡的南渡,会不会一切变得不一样

?

半梦半醒间,赵容迷迷糊糊觉得睑有些,好像在被什么东西舐,他皱了皱眉,伸手捂住睛拂了几。好不容易赶走了睛的不适,鼻又受到相同的待遇,被人细细地啃咬。赵容想起来探个究竟,但实在是困得厉害,沉得睁不开,只好作罢,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迁一边说着,手上动作也不停歇。尖的格外糙的手指用力捻住那凸起来回折磨着,很快就被玩如玉石,泛起艳,恍若枝上一抹绮丽,染在纯白的画卷。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陛在太极殿里张着让谢迢的时候,可是浪的很。”

谢迁噙着笑挠他的腰窝,把他得禁不住声,扑棱着咯咯地笑着求饶。

后来被谢迢看见,冷着脸摘了来,随手扔了不知哪个角落里。

“没勾引臣,还是没勾引谢迢?”]

谢迁搂着他在床上一团,压在他上到挠。闹得赵容面红,笑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攥着拳锤他肩膀。

“好阿迁饶了我不要”?

赵容怕他更加生气,不敢推开他,任由他羞辱自己,羞耻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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